“婁曉娥說她隨時有空。你要上班,怕你上班累著,她挑時間有勝之不武的嫌疑。”
也有說法是被沖出來的人阻擋了。
也有人說是8月31日那次,這個不可能。大管家做事縝密,這種辦法第一次有問題后,第二次不會再用同樣的辦法。
可能大多數人是想不到的,也不太相信,但有時就是那么巧。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是比較難實現。
這么奇異的事,95號院的人閑聊話題都是圍繞著何大清。
“小銘回來啦。何大清剛才想趕走冉老師,我說要等你回來做主,他就沒敢亂來了。”
能有這么矛盾的事情發生,責任還真該算到相關單位的頭上。
李銘也很快就趕了回來。
董大爺擺擺手,“不著急。冉老師、小冉老師,等小銘回來再說這事。”
不管是當事人還是看熱鬧的人,都在等能一槌定音的人回來。
“好,我馬上出來。”
過道里。
傻柱自然是看到了何大清,不過沒有打招呼喊人。
秦淮茹先是一愣,然后有些許尷尬的詢問道“那個事”
今天值班的彭金福和李雪瑤不知道去哪了,辦公室里就剩陳國棟科長。
事實俱在,痛腳不好反駁,何大清把頭一偏,“我自己家的事礙你什么事你管得著么你”
別人愛怎么想怎么想,李銘才不在意,他想的是一箭三雕,把氣運能量薅到手。
“對,就后天晚上。”秦淮茹想的是周日可以在家休息補覺。
根據京城當時的治安情況,何大清這個廚子的消息可能比較靈通,在51年春天跑路的可能性最大。
這時候,1935年出生的傻柱才16歲;從同學于海棠年齡推算,何雨水大約是42年生人,9歲。
不過李銘堅決要辭掉工程建設組組長的職務。
不管是誰,被人逼迫去做一件事,不管那是好事還是壞事,心里都是會有氣的
他剛才接的電話就是閻埠貴讓門衛幫忙打的。
傻柱、何雨水兩人未受到何大清應盡的撫養義務的時候,根本不懂法,沒辦法求助。
兩個小孩沒有家族、親戚幫襯,要頂門立戶,還真多虧了有新的正府,以及很可能的后院老太太有幫忙。
這點要求自然是同意了,也在李銘預料之內。
李主任這下曉得他不是在鬧情緒,是真的不想干了,也就同意了他的辭職要求,要他先堅持到月底有別人接手為止。
不過,有人出面阻攔了。
冉父是講道理的人,“董大爺。這房子是親家的,我們本來就是暫時借住的。親家回來了,我們是該讓親家住。”
具體什么時間,李銘都無所謂,兩個女的遲早會被他套路。
更何況,后院老太太午睡醒來,也慢吞吞的到了中院,鎮得住何大清。
“愛信不信,你到時候可以直接問她。”
所以何雨水才是關鍵。
小年輕不按套路來,何大清心里沒底,問道“什么草棚”
“我就是。”
冉秋葉也說道“我們馬上就會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