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頓時凝固。
梅大媽還以為李副科長年輕氣盛容不得別人拒絕。
張所長手摸在手槍套上,治安員趙天明也停下了搜查。
李方勝推開身前的男主人,揭下語錄,墻壁上的暗格顯露出來。
門外看熱鬧的人,還是沒感覺多么嚴重,只以為是沈德乾家里藏的貴重物品被發現了。
當李方勝從中取出兩瓶藥水的時候,女主人林永梅癱倒在地,看熱鬧的人這才知道事情不太對勁。
趙天明已經拔出手槍,控制住男主人沈德乾。
張所長也朝天舉著手槍,犀利的眼神掃視門外眾人,看是否還有同伙。
李銘對剛進大院給他回話的年輕人吩咐道“小伙子,配合梅大媽,讓你們院里的人靠西廂房排隊站好,現在誰都不許亂動。”
“是。”小伙子知道這是個立功表現的機會。
梅大媽帶著其他人乖乖走到西廂房門口排隊站好,不敢吱聲,等待發落。
張所長興奮道“李副科長,我先出去找局長他們。”
“您要先保密,只能跟局長他們說,不合適嚷嚷出去。”
“我知道。”
好運氣的李銘找到了上線,既是意外之喜,又好像不是意外。
最先跑進來的周副局長笑道“還真有收獲啊”
人手不足,沒有大量的人力可以用于長期跟蹤監視。午后被李銘說服的時候,周副局長也是賭運氣試試。
正如李銘說的,有關鍵人物古承儒在手,驚動了敵人,線索也不會中斷。
李銘挑了挑眉,“運氣不錯,就是還沒有找到電臺。”
男主人沈德乾已經平靜了下來,他們這種潛伏的間諜,死不了,幾乎沒有判死刑的,最多死緩。
能干這個事的,大多數人都是為了錢,不可能死扛不交代,老實交代還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我們沒有電臺。你們有測向車,使用電臺很容易暴露。”測向車的車上有設備可以搜集附近電臺的信號。
張所長帶人把院子里的人弄去后院詳細審問。
女主人林永梅被押解到中院院子里。
分開審問是最基本的技巧。
周副局長這才開口問沈德乾,“你們的上線呢”
沈德乾問什么答什么,“我沒有上線,夜里11點半,收聽廣播正義之聲,他們通過廣播給我們布置任務。”
周副局長不給沈德乾思考的時間,馬上問重點內容,“你們的經費來源是哪里”
“王學江寄過來給我們。”
出現了新人物,周副局長追問道“你說說這個王學江的情況。”
“我沒見過王學江也沒有他的地址。”
“幫我們抓到王學江就算你們立大功。”
沈德乾搖頭道“真沒見過我連王學江是真名假名都不清楚,他每次從津城給我寄信的地址都不一樣。”
周副局長退而求其次,“那要是你們沒收到經費,你們怎么傳遞消息出去”
“這匯款通知的簽收還是挺靠譜的。”
“實話跟你說,查724盜竊案的贓物只是個幌子,這次的目的就是要抓你們,特別是你老婆。已經有很多線索了,只是線索還不夠明確而已。”
沈德乾反問道“你們是從古承儒那邊查到我們的吧”
周副局長不置可否,“你們現在已經被我們抓到了。”
沈德乾交代道“聯系中斷是用藥水寫密信給港城的一個貿易公司。”
“每次下發任務的話,同樣是我用藥水寫成信件,找地方藏好,我在那守著。然后讓我老婆打電話喊古承儒去取,見古承儒取走了,我們才算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