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城東分局的人趕到的時候,打架的兩伙小年輕已經不見蹤影。
登記損失、尋找目擊證人、查找線索,古承儒也被治安員吩咐的水果店售貨員叫來做筆錄。
上午9點。
古氏診所斜對面不遠處的修腳店也停業了。
修腳店二樓窗戶邊。
偷偷觀察的邢隊長穿著便裝,“古承儒應該看不出診所被我們進入搜查過。”
李銘小聲說道“你們城東分局的人才真多。鞭炮的灰塵紙屑,再加上火硝、硫磺的混雜氣味,他應該察覺不出。”
同樣穿著便裝的周副局長,輕聲說道“沒辦法的辦法,沒有查到敵人的電臺,暫時還不能動古承儒。”
城東分局沒有把案子交給市局,打算靠他們自己偵辦這個案子。
市局現在一盤散沙,分局更有偵查的力量。
邢隊長皺眉道“有沒有電臺還不好說,現在的難題是追查那個年輕女性。”
周副局長很有把握,“只要是間諜,必然涉及到金錢。慢慢查賬也能查出異常點。”
邢隊長分析道“古承儒是有名的老中醫,收入很可以,敵人可能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
周副局長看著古氏診所方向,頭也沒回,“無非就是隱私或者至親之人。當然也可能是被人拉下水的。”
李銘沒說話,他在抓間諜這方面經驗不足,從昨天的專案組開會開始,他都是認真聽認真學。
咚咚咚。咚咚咚。
邢隊長快步走去開門,“什么事”
門外偵查員回話道“隊長,郵電局那邊的人記得古承儒。古承儒在每月的2225日都要匯款。有查出古承儒往粵省、鄂省、浙省等多地匯款,名義是藥材款。”
“郵電局的人說,古承儒確實有收到過藥材包裹,不然這樣的大量匯款,他們郵電局早就會跟我們報告。”
“我們仔細核對后發現,古承儒在附近的幾個郵電局都有辦理業務。匯總后,包裹的次數遠遠少于匯款的次數,一個月的金額就有上千元。其他問題還在進一步核查中。”
周副局長也聽清了,哼了一聲,“馬腳露出來了。看來不止津城,涉及到了全國好多地方。”
進展不錯,邢隊長有些高興,“看來單單查賬就可以把這個案子破一大半了。接下來要重點查找錢的來源,電臺的線索可能還指望這個。”
周副局長征詢道“李副科長,我們回去吧”
“好的。”李銘抱著虛心學習的態度,自無不可。
人多好辦事,特別是專業的人士,效率驚人。
到中午的時候。
津城那邊傳來消息,匡之道的哥哥匡之理每個月都有來一趟京城。
“匡之理來京城要見誰古承儒”
“之前查到過,古承儒經常有寄信給匡之理,兩人沒點勾當是不可能的。”
“古承儒的資金來源,我們一直沒搞清楚。匡之理會不會是送錢來京城和取走情報的”
“有這個可能通過匯款底單、收貨底單,已經可以肯定藥材不值那么多錢,古承儒的名下每個月要送出一千多元,這是個大窟窿。另外化名寄的我們還不知道有沒有。”
“照這樣說,古承儒的上線是津城那邊的”
“遙控指揮的人更有可能是京城的人。古承儒有眾多下線,古承儒這邊出事了,敵人只有在附近才能盡早發現。”
“會不會匡之道就是那個監視的人”
“然后被一鍋端我認為不太可能住同一個院子,附近院子的住戶倒是有那么一點可能。”
“離得近的人,撥打附近的電話還是有些異常。我認為更可能是診所附近的人。”
“可以走遠了再打回來。”
城東分局的案情分析會上,眾人各所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