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押運的事情”邢隊長也是警惕性很高的老治安員了。
李銘點點頭,“我問了不同的人,確實有這么一回事,暫時只是一個懷疑,不然我把案子轉給你們了。”
“我安排了人在外圍監視他每天下班到家的時間。他家所在的四合院,我就沒法派人進去偵查,怕打草驚蛇。”
邢隊長臉色鄭重,“我等會親自去摸排,你放心,我會以普通治安員的身份去調查。”
“你有那么多時間么這次摸排的量挺大的,附近的大院全都得問一遍,不然匡之道所在的大院住戶會感到奇怪。”
邢隊長嘆氣道“我還不如出去搞摸排呢,現在分局里是一言難盡吶。”
“這樣啊。”李銘也沒法寬慰,“那就勞你親自出馬了。這事千萬得做好保密工作。”
“明白。他的經濟狀況呢,你們有沒有調查”
“至少表面上看,他沒有問題。你摸排的時候也仔細問他的鄰居,以盜竊案的名義問收入支出,應該沒有破綻。”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具體細節,李銘才回到保衛科。
8月才剛剛立秋,肅殺之月。
時光匆匆,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9月3日,周六傍晚。
秋意已濃,天氣漸漸轉涼。
城西小四合院正房。
李銘下班回來,正在看報紙,婁曉娥站他身后給他按摩頭部。
我國新建成的九座棉紡織廠正式投產。
大蓮機車廠職工新制造出二千馬力內燃機車。
洞庭湖區建成首座升船機。
啟東縣社員抗干旱奪棉花豐收。
婁曉娥閑聊道“可惜,今天京城日報停刊了,又少了一份報紙。”67年3月份有恢復發行。
李銘不以為然道“京城日報沒什么好看的內容。我只可惜京城晚報沒了。”
“京城晚報是挺可惜的。”婁曉娥說著話,手里忙不停。
大部分的報紙,他不看內容只看標題,很快就看完了,“曉娥你也休息會吧。”
婁曉娥停下了手上的活,“我不累,我一整天在家也沒忙啥,就是看看報紙、聽聽廣播。”
以前經常彈鋼琴、聽電唱機,她聽從李銘的忠告,最近不做這兩樣事情。
“小銘,我跟我姐還是連院門都不能出嗎我姐想看看她孩子。”婁曉娥姐妹回城已經有一個星期了。
李銘伸手抱著她,“這兩天的情況還好,你姐明天可以出去,你還是不合適。”
婁曉娥一直有聽他的話,但也有些小郁悶,“為什么我姐可以出去了,我還是不行”
“你姐曬黑了,有點像是在鄉下干農活的人。”
“而你呢,還是白白嫩嫩的,你要是說你是鄉下的,別說那些學生不信,大街上隨便問一個路人也沒人信。不是懷疑你說謊就是懷疑你身份有問題。”
婁曉娥皺眉道“就因為這個啊”
挺可愛的,李銘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臉蛋,“你想出去干嘛街上亂哄哄的,還不如在家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