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笑道“今天沒什么事了。先喝茶,調查結果慢慢講。”
秦淮茹跟他的關系,可以說是親密得不能再親密了,怎么叫都行。
軋鋼廠的流言可能是有人故意加了點料,也可能只是某些人純粹想讓故事更精彩,反正傳播的內容比他昨天聽到口供更勁爆
王鐵志隊長回話道“抓到兇手了,就是竇少娟的老公曹志財。王副廠長的秘書紀方云這次算是立了功。”
意見被采納,楊大奎又大著膽子問道“副科長,最近風頭好像不對,您怎么還收古董”
軋鋼廠總廠還沒有恢復生產,各個車間搞活動搞得如火如荼。
李銘吩咐王鐵志,“王隊長,讓他們先去洗個澡,洗好了一起去食堂吃飯喝酒。”
守家的范家文迎上前,詢問眾人,“案子破了”
李銘看了下地上的廢舊物品沒多少,“看來知道我們這個店的人還不是很多。”
“我要反映的就是有個別人可能有問題。”
李銘開著小貨車繞來繞去,多花了好多時間才回到廠里。
楊大奎起身笑道“也就您不愁工資發沒發。”
劉海中第一次享受他的工夫茶招待,聽到的又是還沒有公布的消息,受寵若驚得很。
楊大奎搖搖頭,“也沒有發現問題。不曉得是不是我們不小心驚動了他,這兩天聊天還是有聊天,但是沒再打聽您的事情了。”
“高隊長跟蔬菜公司有沒有談好用車的事情”
副科長辦公室。
“福伯回去吃午飯了么”
錢進向來跳脫,“可能正是心情緊張,王副廠長更有興致呢”
副科長辦公室,
新街口家具店,
“他啊,滿腦門子都想著要當官,要當干部。”
小貨車才停穩,車斗上的保衛人員一個個蹦到地上,個個神態輕松。
王鐵志笑道“有半瓶喝已經夠多的了。我這就去辦。”一瓶啤酒的價錢相當于一包煙,半瓶確實不少。
“二大爺,您這是從哪里聽來的消息呀”
楊大奎點頭道“我已經寫在工作記事本上了。”
李銘翻看報告,“去掉的好。我到時候交給聶副廠長,由廠領導去定奪。”
李方勝拿著報告跟著他回辦公室。
李方勝又說道“七車間的劉海中同志剛才來找您了,說是有重要情況跟您反應。我問了一下他,他沒跟我說,好像又回車間去了。”
等著發工資的時間,也是閑著,李銘把知道的案情經過詳細的講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
“左家莊那塊地的邊上是墳地,也不是誰都愿意睡在墳地邊上的。剛好刀疤臉辦事還有些能力,做事也講究,又不會怕這些,我就讓他帶人幫我看兩月。”
楊大奎提醒道“不能讓他帶之前那個瘦矮個,那人非常貪婪,我怕到時候您的東西被他們偷偷賣掉了。”
范家文、彭志平等沒有去清水園家屬院的人,也都懂李銘的意思,沒啥好抱怨的。
李銘開車從辦公樓那邊繞回保衛科也就一小會兒時間。
李銘給劉海中擺好茶杯,說著場面話,
“二大爺,您有啥急事呀我聽李方勝說您之前就來找過我一次,本來想去車間找您的,聶副廠長那邊有點事把我叫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