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這樣。”牛所長說完話,吩咐一名同來的治安員趕去城東分局。
“是。”一群人出去各忙各的事。
“告訴他們,別想著潦草亂寫應付了事,他們抄寫的稿紙會展示到墻上,由廠里的職工投票選出不認真的人,加倍處罰。”
“廠里的事有其他人去負責,不會被翻盤的。現在的工作重點是這些治安積極分子。他們馬上就要轉為糺察隊的隊員了,不可靠的人不能弄進來。”
李銘手指不遠處的一群人,也詢問道“牛所長,有沒有跟分局匯報”
“小銘,我跟羅蕓最近不能幫你找辦公場地了。”
在保衛科樓下等著他的楊大奎,“副科長您開完會了,我們出去找了一遍沒找到王保。”
治安股羅巡回答道“都有送飯,送的還是小食堂的好菜,但是有些人沒吃。”
“我剛剛在跟廠領導匯報工作。”
牛所長望向李銘,征詢道“問問附近的住戶、玩耍的小孩有沒有聽到呼喊、打斗的聲音”
“只有我抓人的份,沒人能讓我吃虧,那些小嘍啰來多少,我打得他們爹媽都不認識他們。嘿嘿,以后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大會小會都要參加。
他感覺沒意思,就主動推掉了籌委會的職務。
周曉白脆生生道“這一次,我爸媽是真不讓我出門了。我現在是偷偷出來給你打電話。”
李方勝抱怨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陳六滿故意放水,其他人都被逮住了,就王保沒有抓到。”
他穿上鞋套,戴上手套,表面上是仔細搜查尸體附近的情況。
“沒有呢我想你了的時候就接到你的電話,我都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拉上四五道鐵絲網,可以當圍墻用于攔截,對陌生人還有威懾力,特別是有電網的傳說,現在的人對電還是很恐懼的。
王鐵志回答道“是被人用刀捅死的,就在清水園家屬院7號樓后面的草叢里。”
周曉白下意識又站得離柜臺遠一點,怕被人聽見。
李銘建議道“叫你們分局的技術人員過來吧”
下午2點,
紅星軋鋼廠剩下的頭頭們開了一個會,也有樣學樣,搞出了一個籌委會。67年2月之前,各地各單位取的名字各不相同,叫什么的都有。
李銘沒有進籌委會,不是他沒資格,實際上他這次立下了汗馬功勞,李副廠長也點名要他進籌委會。
但是一旦進了籌委會,以后要參加的務虛會議肯定非常多,對他而言束縛太多。
李銘沒有打擾牛所長的問話。
楊廠長這些人能安安靜靜的掃地,那都算是輕松的。
三隊長彭志平佩服道“還是副科長英明,想出了這么一招,一下子就讓他們全都服服帖帖的。”
王保副廠長的意外死亡,會給李副廠長為首的這一派人巨大的壓力。
行動順利這一塊倒是可以算比較特別的,其他廠子比較少這樣剛開始就一邊倒的情況。
夏日的雷雨,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突然來一場。
等他趕到的時候,清水園7號樓的案發現場已經圍了一圈人。
周曉白故意道“你還想打我呀”
為了進出方便,人為破壞弄出一個豁口是很平常的事。
楊大奎問道“那廠里的事情”
關鍵時期,李銘自己不能亂,他在保衛科的心腹骨干一個也沒帶走,喊了王義、王甲等人去幫忙打下手。
不是李銘嚇唬周曉白。
“王義他們還沒跟我匯報,估計沒問出來有用的內容。”李銘快步朝王義和圍觀人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