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范家文扶著自行車匆忙回軋鋼廠。
李銘獨自一人盯守會顯得很突兀,他也有樣學樣,找了一處黑板報看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對方有了動靜。
范家文等人還沒有趕過來,李銘自己一個人遠遠的跟著。
一路來到轉河邊上的紅星軋鋼廠一分廠,就是往什剎海排放廢水的那個分廠。
三七分發型很熟悉的跟門衛打了個招呼,毫無阻攔的直接進工廠大門。
李銘遠遠的看著這一切,不動聲色的找了一處角落慢慢等著。
他不急,敵人的狐貍尾巴已經露出來了。
三七分發型的上家,起碼是一分廠的人。
李銘跟一分廠的人很少打交道,有沖突或者關聯的地方,只有總廠保衛科的科長位置。
只要能找到李副科長的痛腳,總廠的保衛科接二連三的出問題,那么從分廠調人也就理所應當了。
一分廠的保衛科長大概率參與了這事。
分廠保衛科長想要升到總廠,肯定要有總廠廠領導的支持。
思路捋清,他感覺已經把敵人串了起來。
三七分發型進一分廠找的人,確實是李銘見過多次的一分廠保衛科長湯德金。
湯德金和三七分發型的見面很快就結束了。
李銘遠遠的在后面綴著從一分廠出來的三七分發型,又回到了新街口的胡同。
放三七分發型回家去,他找上了在附近蹲守的羅巡、楊大奎兩人。
“怎么是你們兩在這蹲守”
楊大奎嚇了一跳,“哎喲,是副科長”
被人認出來,羅巡也吃了一驚,“副科長,范隊長回到保衛科的時候,剛好我們還沒下班。”
李銘沒有多糾結,“剛剛回去那個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他剛才去一分廠見了湯德金。”
羅巡也知曉一分廠的保衛科長,畢竟時不時要開會,“湯德金是幕后主使”
李銘隨口道“暫時是他了。”
“這就不好抓人了。”羅巡皺眉道。
李銘笑道“沒什么不好抓的。走,我們先回廠里休息,晚上有事要做。”
“是。”
三人騎自行車回到軋鋼廠花了20多分鐘,
治安股王義在樓下等著,最先發現他們回來,喊道“副科長回來了”
在樓上看守電話的范家文也聽到了動靜,也跑下了樓。
停好自行車的李銘,吩咐道“晚上值班的人,該休息的休息,該巡邏的巡邏。范隊長、治安股的人到我辦公室開會。”
副科長辦公室,
李銘詢問道“一分廠的保衛人員也是12點換班嗎”
范家文回話道“是一樣的。一分廠保衛科沒多少個人。”
“那就等11點的時候出發,半路上把湯德金抓了。”
范家文不曉得情況,“湯德金指使的”
“剛剛兩人在一分廠接頭了。”
范家文追問道“還有人在后面支持的吧現在抓湯德金,要是湯德金不招供就不知道幕后主使了。”
李銘信心十足道“抓了湯德金,他會說的。”
羅巡在回來的路上就想問的,“副科長咱們以什么名義抓湯德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