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看了一下手表,“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我送你回去。”
李銘把婁曉娥送到城西小院才回95號院。
閻埠貴還沒有睡,聽到他回來的動靜,找上了東廂房。
“小銘,今天下午有人來打聽你的事情。”
“是我們這附近的人么”
閻埠貴回話道“不太像是你董大爺說的,說是看起來有點眼生。”
“哦,來打聽的人問得很仔細么”
閻埠貴不想擔責任,“你還是親自問一下你董大爺比較好。”
“行,那我明天早上問一下董大爺。”
董大爺還沒睡著,披了一件薄外套也走到了前院,剛好撞見李銘送閻埠貴出來。
李銘把人迎進東廂房屋里詳談。
董大爺詳細說道“我當時剛好在門口拐彎那看人下棋,一個眼生的三十歲上下的人也站過來看下棋。”
“那人開口聊起這附近好像住著很多軋鋼廠的人,然后就聊到了你。”
“隨口一說,或者想聽你破案的精彩經過,這樣的事情挺常見。”
李銘沒說什么,點點頭回應著。
“但是這人不一樣,打聽你的上下班時間,一般人誰會問這個”董大爺說著可疑的點。
李銘同意道“您說的對,這確實挺可疑的。”
董大爺接著道“我就說你有時回來早,有時候晚,在廠里兼的職務多,不一定哪個崗位就有工作要忙。”
“嘿嘿,沒錯。那人長什么樣子”
董大爺一時之間也不好描述,李銘從臥室拿出紙筆,現場素描起畫像來。
他的畫畫水平有限,等畫清楚一個三七分發型的人的模樣,已經過去了好一會時間。
好好感謝了董大爺一番,他才把董大爺送回家休息。
李銘現在很確信有人在暗中調查他。
他的上下班時間與到家時間,中間是有空檔的,仔細調查能查出婁曉娥跟他的親密關系。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他向來信奉這個道理,準備率先反擊,搞反偷襲
不過,跟董大爺打聽的人跟他看到的匡之道的照片對不上。
明顯不是同一個人。
今晚,秦淮茹要在家歇息,婁曉娥那邊也同樣需要補覺。
李銘正好可以早睡早起,養足精神,明天就開始行動。
第二天,周五,29日。
又是一個重要轉折的日子。
清晨,4點多。
李銘騎自行車先去了城西小院,婁曉娥還沒有起床。
福伯開的門,“小銘,有什么急事嗎”
李銘進了院門,“福伯,可能有人在跟蹤我,您多注意一下,看有沒有異常的人。”
福伯緊張道“你之前讓我不要太小心,我還真沒多注意四周的人。”
年初的時候,李銘知道會有調查局的人調查,他就吩咐福伯等人隨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