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多多益善,有多少要多少。隨便來個上百火車皮,我們軋鋼廠有實力吃得下。”
量太大的話,錢不好到手,常付奎納悶道“你們是軋鋼廠,不是煉鋼廠,怎么也要那么多煤”
“我們軋鋼廠是上萬人的大廠,熱軋產量大,燃料需求自然就大。”
這么大的廠,常付奎打起了退堂鼓,“可惜你們要回京城了,沒時間操作這個事情。”
李銘笑道“我可以提前下車。火車票就不是個事。”
常付奎打了個哈哈,“我最近請假離開單位的次數有點多,最近的不能再跑出去了,不然在單位的觀感不好。”
李銘意味深長道“嗯。你最近確實不能再跑出去了。”
林國振帶著乘警快要到了,李銘玩味的笑道“我還有個身份,你想不想知道”
常付奎想到的是家世,“啥身份”
“我還是我們廠里保衛科的副科長。”
常付奎眼神閃爍了一下,強笑道“年輕有為,年輕有為。”
李銘起身道,“乘警同志,我是京城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副科長,李銘。”
他手指常付奎,“這個人假冒干部身份招搖撞騙。鑒于他膽大熟練的作案方式,我懷疑他是慣犯或者逃犯。”
轉的彎有點出乎意料,常付奎目瞪口呆的,一時之間連狡辯都忘記了。
乘警跟李銘點頭道“好的。我馬上核實一下他的身份。”
乘警轉頭對常付奎說道,“旅客同志,麻煩您把工作證拿出來看一下。”
常付奎也是有準備的,遞上工作證,“乘警同志,我不知道這兩兩位小同志搞錯了什么。我怎么可能是招搖撞騙”
寸頭小伙剛回來,不明白情況,“這是怎么回事”
林國振拍了一下小伙的肩膀,“同志,你現在安靜的站旁邊看著就好,好戲上演了。”
李銘提醒道“乘警同志,查工作證沒用,火車上沒有電話,不好核實他這個偽造的工作證。”
“查他的行李包。一名慣犯,肯定不止一個身份,包里會有其他身份證明材料。”
剛剛聽了林國振吹牛,乘警知道這個副科長查案子有一手,一聽貌似有道理。
乘警看完工作證,先禮后兵,“常付奎同志,請您把行李拿出來檢查一下。”
幾十年后,安檢人員沒有權利私自翻包檢查;需翻包檢查的話,是要旅客自己打開行李。旅客有義務配合安檢人員的檢查,對不配合的旅客,鐵路方面可以拒絕其乘車。
乘警有權利要求旅客接受檢查。
常付奎沒話找話,“這叫什么事啊”磨蹭著不拿包,使勁想著要如何過關。
林國振想動手去拿地上的行李包。
李銘阻止道“你沒戴手套,會破壞證據。等下找到證據,他會狡辯說,是你塞進去要誣蔑他的。”
“乘警同志,他的包就是地上的行李包。他不愿意主動打開的話,咱們戴上手套再打開比較合適。這樣不會破壞證據上的指紋。他狡辯不了。”
道理一套套的,收集證據嚴謹規范,乘警這下是真信了林國振說的話,破案高手無疑。
一直沒配合,乘警同樣覺得此人有問題,喝道“常付奎,把包打開。”
實在沒辦法應付,常付奎想到的是跳車跑路,火車的車速還沒起來,可以跳車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