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文生氣道“他又是在糊弄我”
李銘撇嘴道“查出來了的,他是老實交代了,坦白從寬。”
“但是你一沒證據二沒其他線索,他自然不會主動交代其他案子給你。”
“要不是字跡明顯不對,我還以為記事本寫的是他自己以前的事情。”
牛所長贊同道“我剛也想記事本會不會是他自己的,里頭的那些名字只是他起的代號。既然字跡不對,那應該確實不是他。”
“我先回所里,要派人去各個單位查一下花名冊。”
李銘提醒道“車間問話不能問未婚的男的。”
“我會叮囑他們的。”
送走牛所長,李銘吩咐道
“范隊長,你等會去十一車間,告知他們,張貴杰已經承認猥褻事實,治安所會拘留他10天。其他人要是有委屈的盡快前來保衛科說明,不然我們就結案移交治安所了。”
范隊長很不爽被張貴杰糊弄,“我們就這樣結案不把他的底細查個底兒掉”
“我們辦案子要講證據,雖然我也認為他還有隱瞞其他東西,但是沒線索接著查了,就只能這樣。”
范隊長郁悶道“那我現在就去十一車間。”
自助者天助之,自棄者天棄之。
李銘即使想幫忙主持公道,也要有受害者自己站出來指證。
他讓范家文去十一車間公布處理結果,也是最后催一次可能有的受害者,過時不候
要是人家是兩情相悅的;又或者認為以后不會再被張貴杰禍害,想讓這個傷疤就這么過去;又或者只是被言語騷擾,閑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李銘就不多事了。
目前的情況判斷,張貴杰3月份剛起歪心思,沒多久就調入了分房小組,在女徒工那邊沒有被舉報,后面膽子肥了才去惹秦淮茹。
張貴杰即使沒其他案子,起碼也要去陪趙守青等人,會有一段時間的日子不好過。
電話鈴聲響起,
“喂您好,這里是軋鋼廠保衛科。”
“喂,是李銘嗎我是羅蕓啊。”
“是我,你有什么事情嗎”
“郭老師她也要去集中學習,去寫檢查。”
李銘之前曾拜托周曉白、羅蕓兩人幫忙傳消息,郭老師要是有遇到困難,報個信給他。
受了人的恩惠,真遇到過不去的檻,他幫一把也是理所應當的。
現在問題還不大,李銘叮囑道“我還得麻煩你一下,幫我轉告郭老師一聲,讓她多配合,不要有情緒,有啥委屈就想想家里孩子還小。有最新情況你再告訴我一聲。”
“好的。那我掛了。”
“我下次請你跟周曉白吃大餐,你沒吃過的美食,炸雞。”
“那我可是記住咯”
“放心吧,我說話向來算數。”
掛掉電話,李銘搖搖頭,現在還好,主要還是在辯論的階段。
參加過辯論賽的人都知道,要不是有作為第三方的裁判打分評勝負,正反雙方誰也不可能說服誰。
這不像一般的夫妻吵架,有時死鴨子嘴硬,心里還是知道是非對錯;二班的不討論,要不趕緊離要不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