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副廠長也是雙手雙腳贊成這個新方案。
一男一女容易出現風言風語,人少了還容易蒙蔽他們保衛科,反正不用經費的,就多找兩個人。
“每個車間都發展治安積極分子。車間全是男的,就選兩個男的。車間有女的,就多加兩個女的,兩男兩女專門匯報他們車間的情況。”
傻柱一口喝掉杯中茶水,“我還是下午去求一求大領導。我那老丈人一把年紀了,真擔心折騰不起。”
“范隊長,幫我把羅股長叫過來。”
有手下人使喚,李銘肯定是把細節推給手下人去操辦。
傻柱皺著眉,仔細琢磨了一會,“學校這邊還真沒有,清水衙門,沒什么人找我做菜。工廠的領導倒是多,但是你神通廣大都夠不著,他們就更夠嗆。”
在我們的許多工作人員中間,現在滋長著一種不愿意和群眾同甘苦,喜歡計較個人名利的危險傾向,這是很不好的。我們在增產節約韻動中要求精簡機關,下放干部,使相當大的一批干部回到生產中去,就是克服這種危險傾向的一個方法。
“你找我啥事呀都找到我辦公室來了。你的菜譜寫得怎么樣了”
范家文找上門,“副科長,還是沒有人舉報張貴杰。要是沒人舉報,我們得把他放出去了。”
“沒有,那更好。不然你還被他們牽連了呢。現在啊,位置越高的事越多。”
“剛好咱們廠出了吳仁爽那個事情,我們保衛科需要做點補救措施。”
“好吧。”
李銘抬頭詢問道“他的檢查寫得怎么樣”
月明星稀,
城東治安分局關于吳仁爽案件的通報發到了紅星軋鋼廠。
李銘繼續說剛才沒說完的案子,當然,他沒那么傻的說出起因是秦淮茹找他告狀。
婁曉娥挺氣憤的,“小銘,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懲治那個張貴杰,狠狠教訓他一下吧。”
他打算把這兩天的工作跟婁曉娥分享一下,
“新中街”婁曉娥打斷道。
“那些戰士割麥子好厲害,特別熟練,一會兒就一大片。”
婁曉娥拿水果堵他嘴,“不許亂想”
怕被看見,有些不好意思,婁曉娥輕輕拍掉了一只摸她大腿的爪子,
“先不用擴大。”李銘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名單,“你去通知名單上的這些人,后天下午到保衛科會議室開會。”
這個通報,在下午的廠委碰頭會上,將是保衛處攻擊生產車間的一支利箭。
“嘿嘿,您這兩天忙案子,沒去想這樣的小事。”
涉及到自家媳婦、岳父母,傻柱不得不慎重,“真這樣昨晚你沒回四合院,三大爺說得跟天塌了一樣。”
范家文的話給了他新的啟發,李銘笑道“你提醒我了,我之前還沒想到這個。”
福媽停下手里的活,走出廚房回話“是在新中街,她住新中街317號。我也好些日子沒去她那了。”
羅巡過來后,李銘讓羅巡去摸底各個部門的男女人數,他自己上余處長辦公室匯報更改過的方案。
好不容易開完會。
“天氣預報最近兩天會下雨,真能下雨就好了。現在有點旱,山上的那些果樹都要挑水去澆了。”
下午范家文匯報工作的時候,李銘突然變更了車間治安積極分子的方案,一時之間把工作重心轉移了。
“這次我真沒轍,咱們是軋鋼廠是工廠,手不夠長,伸不到學校那邊。你最近不是在幫一個大領導做飯嘛,要不你去求求人家”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