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股全員出動,李銘沒開車也是騎自行車,由羅巡帶路很快就到了吳仁爽所在院子門口。
躲在附近暗中蹲守的李方勝見到李銘帶著大隊人馬趕到,也上前匯合。
李銘開口問道“方勝,有沒有什么發現”
“羅股長回去后,我一直在這守著,院里有人進出,吳仁爽沒有出現。”
“進出的人有沒有異常的”
“看起來沒有異常,我沒有去跟梢,也說不準。不過我記錄了他們進出的時間。”
李銘夸獎道“你做得對。我們先進去,你跟王義兩人繼續在外面蹲守。”
“是。”
羅巡領著李銘進入院子,一個普普通通的大雜院,西廂房。
來的路上人多嘴雜,李銘沒有詢問案情,“這個吳仁爽的家里人呢”
羅巡回話道“父母跟他不是住一起,他有三個嫁出去了的姐姐,之前跟我們狡辯的理由是他三個姐姐給了他錢。”
“院子里的鄰居對他了解不多,他們也是聽吳仁爽說的,說是為了住得離工廠近一點,跟人換房搬過來住的。”
“一個人住,沒人管,挺自在的。這跑得不對勁”
李銘探查了一下吳仁爽家,除了鎖定氣息,發現房間里東西不少,還有暗格。
“這里是歸哪個治安所管轄”
“東直門牛猛所長的片區。”
“情況不明,查吳仁爽的房間還是要有治安所的人比較好。羅股長,你去找一下牛所長。”
“是。”
羅巡剛走,李銘準備親自詢問一下幾戶鄰居。
軋鋼廠管生產的王副廠長跟車間主任等人也趕來了現場,“李副科長,現在什么情況”
“王副廠長好我也剛到,沒見著人。我已經派治安股的人去東直門所找支援了。”
王副廠長訓斥道“你們保衛科搞什么鬼,把一個好好的工人給嚇跑了。”
“王副廠長,你一來就給我扣這么重的帽子,我可戴不起。”李銘連您這個字眼也不用了。
王副廠長也是先問清楚了的,車間主任保證車間里沒有缺少或者丟失材料,那就不是車間的問題,保衛科最近搞的事情挺嚇人的。
機會難得,王副廠長繼續責問道“那吳仁爽為什么跑了不是你們保衛科的責任,難道是生產車間的責任”
“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的同伙。說不定,吳仁爽壓根沒跑,現在正在你家呢,唉喲唉喲的爽得不行。”
哄堂大笑,別說隔壁鄰居這些無關人等,連車間主任都沒忍住笑。
打不過李銘,王副廠長氣得手指李銘,責問道“你你就是這樣當干部的”
“我比你這種無憑無據,上來就給人扣帽子的強多了。給你臉,你是個副廠長,不給你臉,滾一邊待去,別擋著我們保衛科查案子。”
李銘的幾個心腹都是治安股的,這次的調查是他們負責,最后真有處分下來,治安股幾個人一個都跑不掉。
王副廠長扣的帽子對李銘的影響不大,最多寫個檢討。
他撕破臉硬頂,除了他自己很不爽被別人指責,也是為心腹手下出頭。
王副廠長懷疑道“吳仁爽真是畏罪潛逃了”
李銘好言好語解釋,“大概率是這么個事情,治安股調查了吳仁爽的收入支出,開銷很大,嚴重對不上他的收入。”
“那你們保衛科為什么不早點控制住他,就這樣讓他跑了”
“你今天是誠心來找茬的是吧你剛才那句話是人話嗎按你這么說,你這個管生產的副廠長早干嘛去了,怎么沒有早發現早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