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滑的楊大奎也正想著立功攢資歷升職。
范家文中午都沒休息,帶著兩個保衛干事,加班加點的在十一車間了解情況。
有了李銘的指示,范家文改變了談話的方式,一個一個的單獨私下談。
還真被范家文抓到了一條線索,女徒工趙鳳娟反映有被張貴杰猥褻的情況。
下午兩點,副科長辦公室,
李銘看完詢問筆錄,
“每次都是下班沒人的時候,沒證據沒證人,趙鳳娟說了不算。”
“證據是比較薄弱。不過趙鳳娟還未婚,出了這事,她自己以后也沒那么好嫁人吶。不至于犧牲自己名譽來誣告張貴杰吧”
“你的想法是符合邏輯推理的。”
李銘肯定了范家文的思路,此時誣告的成本比較高,不說其他,名聲不好的女人,婆家都不好找。不像幾十年后,在網上寫個小作文沒什么成本。
弊端也很大,很多人真的被猥褻侵犯了,為了名聲,只好忍氣吞聲。
“抓他的現行比證人證言更可靠。帶我去見趙鳳娟。”
張貴杰做賊心虛,肯定會去找趙鳳娟問保衛科談話的事情。
李銘準備給張貴杰設個局。
傍晚,
大部分工人都下班了,張貴杰匆匆趕到十一車間,趙鳳娟穿了一身新的廠服,正在喝水。
天干物燥,以為沒人的張貴杰又對趙鳳娟故技重施。
李銘拍著手走了出來,譏諷道“好樣的。關心職工進步,照顧工人生活,這是要照顧到床上去了吧。”
突然冒出好幾個人,張貴杰驚慌失措,“你們想干什么”
趙鳳娟跑向李銘、王鐵志等人處,
李銘趕緊提醒她,“小趙,你這衣服,我們暫時不能碰,得留著對付人渣。”
趙鳳娟捂著嘴,忍著眼淚,使勁點頭。
王鐵志等人已經圍住了張貴杰,呵斥道“別想跑給我老實點”
張貴杰順手撿起一根鐵棍,“都是她勾引我的你們想干什么”
“我們是保衛科的,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可以少挨一頓揍。”王鐵志說著很實在的話,還掏出了配槍。
嫌犯頑固抵抗,抓人的時候先打一頓,此時是沒毛病的。原來的一隊長劉海生被查的時候,就是因此才很不服氣。
面對幾支黑洞洞的槍口,張貴杰也知道反抗無望,束手就擒。
以前一個人下鄉采購,李銘就想著要帶槍,像這樣的抓人行動,他肯定把火力配置得足足的。
之前故意在辦公樓附近晃悠的范家文也趕到了現場,“咱們副科長神機妙算”
“沒什么,一半一半的幾率。運氣不好,他今天就不欺負人了,那咱們就是白蹲守一次,得下次再來。”
王隊長綁人不忘奉承,“您的運氣好,那是大伙公認的。”
“副科長的運氣那是沒得說。”馬屁之聲不斷。
“好啦。先把人帶回去。”旁邊一個受害者正在那傷心,不合適表現得太開心。
李銘回到辦公室沒先審問張貴杰,先打電話跟何副書記通氣,
何副書記再三詢問道“確定張貴杰沒有強殲、誘殲”
“還沒有審訊,根據舉報和目前的調查結果來看,暫時只是猥褻。不過我怕案子不止這么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