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報信的人說出來也沒什么問題,陳科長也需要知道是誰幫了他。
“不謀而合了哈,我也想把趙守青掀翻了。”
李銘轉頭跟陳國棟解釋道“科長,我昨天想把一隊二隊的兩個隊長先整下來,讓趙守青沒有爪牙。沒成想他的心比我大多了,他都想整您。”
“那他們打錯主意了,這個大棚蔬菜,很多都是走了李副廠長的關系。”
“他們會不會是想打擊李副廠長呢”
“李副廠長沒有從中做手腳。更可能是因為那天開會,咱們兩引起了后面的事端。我這沒問題,倒是你的菜”
陳科長是知道李銘的賬目肯定不經查的。
“向陽花那邊不會配合他們的,會拖著他們。”
我們配合,非常配合,但是介紹信上的字跡不清,慎重起見,麻煩您重新打個介紹信過來。
類似這樣的軟刀子不配合的方法太多了。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我先回職工樓那邊布置一下工作,然后馬上回保衛科把他們搞下來。”
李銘打算先穩住后方,不要他在前面辦事情的時候,工地那邊出點事情,導致功虧一簣。
一時半會,陳科長也沒有什么好主意,“我先去李副廠長那邊匯報一下情況。范叔是吧您跟我一起去。”
“我叫范家文,保衛科治安股的。”
“范叔您跟陳科長一起去,順便把我昨天的安排布置一起匯報給李副廠長。”
李銘拎起桌子上的公文包就行動,在保衛科換車的時候,沒有絲毫停留。
一到職工樓工地,李銘停車進大門保衛室,用大喇叭通知邱副組長等人回指揮部開會。
臨建房辦公室里圍坐了一圈人。
李銘快刀斬亂麻,“人都到齊了,現在開會,就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杜副組長提議下午加班開會學習思想。我反對這個提議。”
包括杜副組長在內的所有人都還在發懵。
他的話音繼續響起,
“第二件事情,我最近幾天主要精力會放在保衛科。邱副組長你負責現場指揮,有問題打電話到廠里保衛處余太和處長辦公室找我。不要打保衛科辦公室。”
邱副組長欣喜道“我保證不會出問題。”
“你辦事,我是放心的。”
杜副組長疑惑道“李組長,您之前不是說支持這個加班學習的么”
李銘給了他一個還算靠譜的理由,“那是之前,我親自盯著生產,我是支持的。現在出現了新情況。”
“我們學習思想是要非常認真的學習,是注意力非常集中的一件事情,要花非常大的精力才能領悟到里面的一點點皮毛。”
“我們的工人同志們,普遍文化程度有限,高強度的學習,他們的休息就會受到嚴重影響。”
“要是工作的時候一個恍惚,出現了生產事故,那是難以挽回的悲劇。”
杜副組長還在掙扎,“李組長,這事沒那么嚴重吧”
“可以問問大家,是不是這么嚴重”
木工隊長張師傅搶先支持,“確實很嚴重。我以前是雇農,沒文化,紅本本上每一句話,我都要花很大的精力才能真正讀懂。”
邱副組長也表態道“杜副組長您還是要先做些調查,再提出更合理的方案。”
其他人也紛紛自言大老粗一個,文化程度低,花很大精力才能學會那么一句兩句。
邱副組長是何副書記的人,何副書記看好李銘那是全廠都知道的事情,而且李銘安排他負責現場指揮,肯定要大力支持。
張師傅這些后勤處過來的人,大多都是李副廠長手下的手下。
李副廠長跟前的紅人,這些人肯定是站李銘這邊。
再加上李銘在職工樓工地樹立起來的威望,他在指揮部會議上搞一言堂是順理成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