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又說道“王主任要是沒住院,肯定會管住范干事,就不會讓他這樣胡來。”
這種假設的事情就沒什么好爭論的。
李銘也是閑著無聊,“展覽會后面怎么樣了”
董大爺搖頭道“丟人現眼了,也就沒再辦了。”
“好好辦,認真辦,這本來是個大好事。”
“誰說不是呢。”
傻柱扶著自行車在前,棒梗提著醋瓶子在后頭慢吞吞的跟著。
吳名眼尖先看到,“傻柱,棒梗怎么一出去就愁眉苦臉的了醋瓶子也沒有打掉。”
傻柱指著身后的棒梗,“這小子,偷喝了瓶子里的醋,想要往瓶子里兌水,剛好被我瞧見了。”
這時候的好醋,除了酸味還有一點點甜,確實好喝。不多喝,只喝幾口的話,兌點水回去家長看不出來。
院里一群鄰居也沒覺得棒梗有什么不對的,小孩子嘴饞挺正常的。
李俊義糊弄道“棒梗,回去跟你媽說,香醋本來就是喝的,遲喝早喝都是一樣喝。加點水還增加了份量。”
李銘也是幸災樂禍,“棒梗,要不要叔叔我幫你說情。”
吳名還幫忙出餿主意,“棒梗,下次偷喝要少喝點,咪兩口解解饞。等你媽去上班了,你再多喝兩口。”
秦淮茹一直豎著耳朵聽前院的熱鬧,好像在談論棒梗,頓時來到中院門,笑罵道“哪有你們這樣教小孩的。”
在李銘等人嘻嘻哈哈逗悶子中,可憐的小棒梗回家挨訓去了。
夜里,
比較晚的時候,
秦淮茹到了東廂房,倒是沒有責怪李銘跟著起哄。
“你開了一下午的會累不累”秦淮茹知道今天下午廠里的頭頭們又在開會。
李銘把書放桌子上,“你放心,對付你,我火力很足”
“沒個正形。”
“開會比在工地好多了,現在工地不是很忙了,要把之前停掉的文化娛樂活動補回來,何副書記派了人過去,教授唱歌跳舞。”
李銘很是頭疼,“要我學跳舞,我寧愿在廠里開會。而且我不在,他們學得更自在。”
秦淮茹樂不可支道“你要起到帶頭作用嘛。”
“這種頭,我是不帶的。唱歌還行,跳舞我是不樂意,留給他們表演吧。”
秦淮茹仰頭望著他,“你唱歌好聽嗎”
“我關上燈,你閉上眼睛,等我開始唱歌了,你再睜開眼睛。”
秦淮茹依言閉上了眼睛。
李銘把臺燈關了,伸手把她整個人抱在懷里,站起來走了一步。
一個閃身進入小世界里,進入的是一間跟東廂房一樣布局的房間。
他辦事是靠譜的,這幾天開會,都在忙這個布置。
除了沒有電,其他都是一樣。
電力問題,他也想好了辦法,等以后收集的土多了,把東邊的湖搞大一點或者另外找一個大的地方造湖,要用的時候就水力發電。
以前在很山里沒通電的人家,門口一條小河,要用電就打開水壩放水發電,不用的時候就是蓄水。
世上最甜的要數蜜,阿哥心比蜜還甜。
鮮花開放蜜蜂來,鮮花蜜蜂分不開,
蜜蜂生來就戀鮮花,鮮花為著蜜蜂開。
李銘在秦淮茹耳邊輕聲哼唱這個年代少有的一首情歌,婚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