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提前入住的時候,紅星軋鋼廠又可以好好宣傳一波。
學大慶、趕大慶、超大慶。
紅星軋鋼廠正在積極爭取大慶式企業的榮譽稱號。
職工樓的建設成績,可以給軋鋼廠的各項成就添上濃重一筆。
廠里面也就給了基本都是青年人的職工樓工地一天的假。
上午還派了廠里的文藝小團隊慰問表演。
小年輕的李銘,當然懂手下人的想法,演出結束,他就讓工地的人回家自己玩去。
他自己也準備休息一個下午。
午后。
春夏之交的太陽曬得人懶洋洋的。
他跟婁曉娥兩人正在永定河邊釣魚,真釣魚
李銘把一條有半斤多的魚裝到水桶里。
婁曉娥嬌憨道“為什么魚兒都咬你的鉤,不吃我的餌”
“我技術好唄。”
“肯定是你那邊魚多,我要跟你換一下。”釣不到魚就怪這怪那,跟差生文具多一樣樣。
“你老動魚竿,把魚給嚇跑了。你不要動它,就有魚上鉤了。”
不過,說歸說,他還是把位置跟魚竿都讓給了婁曉娥,互換地盤。
這種小事跟女人較真那就輸了。
一說就答應,被寵著的婁曉娥現在就挺開心的,“95號院建溫室大棚的事情,他們商量出結果了嗎”
“昨天晚上袁萬順請我吃飯的時候,院里幾位大爺決定,先去秦淮茹娘家打聽一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怎么扯到秦淮茹了其他人那邊沒有更好的地方嗎”
婁曉娥曾經在李銘身上聞到過其他女人的味道,他解釋說是幫秦淮茹干活,她對秦淮茹還是有警惕心的。
“各種各樣的不合適,要不就太遠了,延慶、房山那樣平常管不到的地方。秦淮茹娘家好像還可以,不是很遠。”
婁曉娥勸道“這么麻煩的事情,你干脆別摻和了,你本來就挺忙的。”
“作為四合院唯一的干部,他們想著法子讓我帶頭呢。出了事,希望有個個高的人扛著。”
之前還不知道有這么一層因素,婁曉娥氣憤道“哼那咱們不理他們”
“采購木頭的事情肯定會麻煩我。一個院里的事情,我肯定知情,還是始作俑者,所以我還不如主動參與進去,主導方向。”
“事情都是他們自己去辦,麻煩不到我。我就是居中協調一下他們,給他們拿拿主意。”
婁曉娥一聽其中的原委,確實如此,“好吧這兩天,我一直待在家閑著沒事做,我都不習慣了。”
“彈奏幾首曲子,就一兩小時過去了,給花澆澆水,再聽會廣播看會報紙,就半天過去了。你應該閑不下來呀”
“你不在家,我就沒去動鋼琴古箏。”
“嘿嘿,我在的時候,你還老說我搗亂。”
“你本來就是搗亂你摸我,我哪里還能靜得下心來彈琴。”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李銘又釣到一條魚,太小,他把魚扔回河里。
看他釣到了魚,婁曉娥也把魚竿提起來看看,啥也沒有,又甩回河里,“大棚蔬菜的事情告一段落了,福伯也說,他有點太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