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還是挺冷的
然后李銘就不老實了,壓根沒什么游泳的事情。水太冷,以后再教。
湖是軟的,清澈的池水被微風吹起了一道道波紋
挑的地方好,天黑后,這附近一片漆黑。
秦淮茹像樹袋熊一樣吊在他身上好半天,總算是上岸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小貨車旁邊多了一塊餐桌布在地上,秦淮茹剛好坐那歇會。
李銘把車斗上的兩個食盒提了下來,
又拿下來一盞馬燈。
馬燈是一種以煤油為燃料的照明燈。
底下一個油壺,中間是一個金屬架子,用于固定玻璃燈罩,連接上面的提把。
馬燈有玻璃罩,可以防風。
此時的人們夜晚外出還是比較常使用到這種燈。
點亮后,剛剛好照亮馬燈附近一小片區域。
秦淮茹趕緊遮掩自身,剛才烏漆嘛黑的,她也就沒穿已經濕漉漉的衣服。
“你披我的棉大衣,暖和點。你的濕衣服,我拿去車尾那邊晾一下,晾干了再穿。”
“能晾干嗎”
“試試嘛。”
秦淮茹也沒其他辦法,按著李銘說的做。
等他忙完,今晚的野餐這才正式開始。
秦淮茹驚訝道“白米飯,紅燒魚,清炒菠菜,花蛤豆腐湯,鹵豬頭肉,香腸,你帶了這么多好吃的。”
李銘嘻笑道“咱們干的是體力活,肯定不能餓著了你。”
“香腸不錯,秦姐趕緊夾起來吃。”
李銘自己舀了一碗花蛤湯,“水壺的水,剛都被你喝光了。我也先喝點湯,補一補。”
只穿了一件棉大衣的秦淮茹看了一下四周,“這燈會不會太亮了,要是把別人招過來了就不好了”
“那我調暗一點。就是怕太亮了,我沒有把汽燈給帶來。”
汽燈,是沒有電燈之前亮度最大的燃油燈,燒的也是煤油,跟馬燈外形差不多。
汽燈沒有燈芯,有個石棉紗罩,油壺上也多了一個可以往里打氣的裝置。
點燈之前,先向油壺里打氣,壺內產生一定的壓力后,煤油會從燈嘴那噴出,噴出的煤油呈霧狀粘附到石棉紗罩上,跟空氣混合在一起燃燒。
一盞汽燈能亮二十來米遠。
這個時候,戲臺、會場等戶外大場合都愛用汽燈照明。
治安局夜里看現場也會用這個汽燈。
之前捉泥鰍、鄉下燒烤,照明都比較差,李銘就開始儲備這些戶外的各種用具,以備不時之需,今天剛好拿來用。
他調節馬燈油壺邊上的旋鈕,把燈調暗了一點。
四周暗下來了很多。
秦淮茹反而感覺更安全了一些。
沒吃晚飯,還經歷了兩場激烈戰斗,真的餓壞了,秦淮茹吃得有點快,差點噎著了。
“你慢點吃。”
“餓了,而且我還得早點回去。”
“又沒事,回去跟你婆婆說,下班路上遇到我了唄。”
“不說。說了她肯定又得生悶氣。”
“提前說更好,省得后面她疑神疑鬼的壞了咱們的事。”
“等我回去看看情況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