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詢問道“他三大媽,小銘跟秦淮茹婆媳倆,是怎么一回事呀”
三大媽懵逼道“我也不知道啊。我都沒看到小銘跟秦淮茹回院里。我就看到張大媽跟秦淮茹找上小銘的東廂房門口,他們好像聊了幾句,就一起出門去了。”
見眾人瞧向自己,董大爺主動說道“你們別看我。我剛才在屋里聽廣播,我啥也不知道。”
“這大過年的,張大媽不會又出了什么事吧”
“不好說呢秦淮茹都翹班回家了。”
“還找上了小銘。我看啊,這事情估計小不了。”
四合院里的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賈張氏是有前科的,不由得別人會多想。
不管是普通鄰居還是街道辦、治安所,有事首先就是懷疑這些有前科的人。
這年頭是這樣,以后一直也是這樣。有案子,首先就是對前科劣跡人員的摸排。
甚至,這時候有前科的人可以說更沒啥人權。
還沒有疑罪從無的原則,別人的自由心證是有罪推定,有前科的人就是干壞事的料。
現在是要嫌疑人去主動證明自身清白的年代,但是缺乏監控之類的技術手段,嫌疑人很多時候是百口莫辯。
怎么應付大院里的人,賈張氏自己負責。
李銘只負責怎么帶她來就怎么帶走。
感謝了一番張所長,秦淮茹帶著賈張氏先回去了。
等婆媳兩走遠,李銘這才抱怨道“張所,您說這叫什么事啊”
張所長寬慰道“哈哈。這事其實很常見的。我們現在8成的案子都是這種批評教育的小事情,剩下2成里又有8成是小偷小摸,只有那剩下的5的案子才是比較嚴重的。”
李銘遞煙給張所長,“我看今天進進出出好多老頭老太,你們這次抓到了好多搞迷信品的人么”
“有一些,沒城西、城南多。這兩年日子好過了點,有些人有點閑錢就亂花了,這就讓本來不干的一些人又重操舊業了。”
“就張大媽她們家,也就這個月不用我接濟了,前面我都是變著法子接濟她們家。大家都是同一個院里的人,看不了她們受苦,特別是還帶著仨孩子。”
張所長自己點上煙,“她們家的情況,我也是有所耳聞。這種年齡比較大,思想開小差,一時半會沒跟上的人,也是很常見的。你們大院平常可以對她多加教育幫助。”
“沒錯,這次得虧是您這邊負責處理,我是得想個辦法讓她好好提高一下覺悟。”
“有你這句話,那她沒跑了。”
“張所長您這就是高估我的能耐了。”
“你呀,向來讓我驚喜連連。肯定行。”
有個治安員像是有事找張所長。
李銘就主動提出告辭。
“張所長,我就不耽誤您忙事情了。我也先回廠里上班。今天是廠里發福利的日子,我那采購科陳科長特意叮囑我要記得回去。”
張所長也是忙著,真沒多少時間閑聊,“那你路上騎慢點。”
李銘沒回四合院接秦淮茹,他直接回紅星軋鋼廠,心里琢磨著給秦淮茹弄一輛舊自行車。
秦淮茹跟賈張氏兩人步行回到95號四合院。
幸好天氣寒冷,院子里的人已經各自散去,婆媳兩也就沒有被人圍觀。
進入家門,秦淮茹也沒有讓自己婆婆歇口氣。
她直言道“您啊,以后在家好吃好喝好睡就行了,真的別惹事情了,我是被驚嚇到好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