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把高建德幾人連人帶車帶蔬菜一起運到了同仁醫院附近。
停車下人卸貨,他們這樣的舉動也沒引起路人的注意,幫忙帶一截路,是這年頭常有的事情。
他給了高建德一幅去軋鋼廠的道路示意圖,然后就讓他們推著板車往前走,直走三四百米就能到搞事的地方。
也沒繼續盯著,他直接開車回城西小四合院。
有核實電話他也不用擔心,已經提前吩咐了治安股的范家文三人盯著正門保衛室的電話。
高建德、高建業等人把蔬菜賣完了,按著示意圖去紅星軋鋼廠正門找范家文等人。
李銘感覺安排得妥妥的了,就放心的回家安慰婁曉娥。
他安慰女人只有一招。
兩人啃咬廝磨好一會,眼瞅著要進入下一階段。
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婁曉娥勸說道“好了,等會你還要去接建德他們呢。”
李銘戀戀不舍的收回了手,“又軟又彈,真好玩。”
“晚上來,讓你玩個夠。”婁曉娥邊整理上衣邊說道。
她是想宣泄一下郁結在心中的憂愁。
李銘嬉笑道“遵命不過,一晚上哪里夠,讓我玩一輩子都玩不夠。”
“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隨你處置。”
“真乖鋼琴我運回來了,放在了木工房。”
“我都沒注意到。那這兩天我把右耳房的東西搬到左耳房,你再把鋼琴搬進去。”
他握拳展示肌肉,示意道“沒問題,”
“知道你是大力士。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行呀。我讓軋鋼廠工人俱樂部的老師試了音,他說沒問題,我這才運回來的。有問題,還可以幫忙請到調音的師傅。”
兩人沒穿上棉大衣就準備去外院的木工房。
福媽正好在院里,看到了就勸道“曉娥,衣服要穿多點,小心著涼了。你經常身體不舒服,就是因為不注意保暖。”
李銘在旁偷笑。婁曉娥經常因為半夜嗨皮過頭了,早上就借口頭暈、著涼、身體不舒服,實際是躺床上補覺。
婁曉娥有些尷尬的回話道“我這就進屋加件外套。”
福媽接著嘮叨,“嗯,要多穿點衣服,你不能跟小銘學。小銘的身體好,少穿點也沒事。他就從沒生病。”
“哈哈,是啊。福媽您要好好監督她,讓曉娥多鍛煉一下身體。”
福媽笑瞇瞇的接話道“這話我記下了,我會每天督促她。”
婁曉娥在房里聽到李銘胡扯的話,真想出去就撓他兩把消消氣。
披上大衣的她,最終還是沒有發飆,但決定先把賬記在她心里的小本本上,下次再找他算賬。
婁曉娥彈奏鋼琴還是有模有樣的。
李銘也不管她彈得對不對好不好,從姿勢儀態開始一頓猛夸。
眉開眼笑的婁曉娥又把剛才那筆小賬給他消掉了。
不知道躲過一難的李銘已經開上車打算回軋鋼廠,他還得去安頓一下高建德幾人。
巧的是,他剛出東直門就看到高建德一伙人推著車正往軋鋼廠趕路,車上就剩三床捆好的被子,菜都賣光了。
氣門芯還在手里,找個修車鋪打氣不是問題。
嘟嘟喇叭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