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這些虛影,僅僅只是為了迷惑人,本身并不存在多強的防護能力。
在郝野飛劍之下,一觸即潰
不過,到底是數量太多,郝野本身法力也不夠菁純,操控飛劍的速度也略有不及。
在消滅多數虛影后,到底還是有幾道越過他身影,朝著北方飛去。
“道友,攔下那幾道虛影,此獠本體必在其中。”端離大喝一聲。
郝野心神一緊,顧不得身前還殘余的幾道虛影,連忙操控飛劍追殺那幾道虛影。
咻咻咻
在挨個刺破后,空中唯有縷縷黑煙飄蕩,卻未見真身。
“這”
“錯了,在你正面,小心”
郝野一呆。
但旋即,便心中警訊大作,毫不遲疑往身上拍了一張符篆。
下一刻。
轟
一只蒼白的手,自黑影中剝離而出,一掌拍在了他胸口上。
符篆光芒大放,于剎那間與那蒼白手掌接觸、僵持、最后猛然破碎。
巨大的法力波動,將二者轟的各自倒飛而回。
“噗”
身在空中,郝野吐了一口鮮血,堪堪穩住身形。
抹了把嘴巴,對著羅塵說道“謝過道友提醒”
很顯然,剛才后一道提醒的聲音,正是來自羅塵。
羅塵沒有矯情推辭,甚至連廢話都沒有一句,此刻所有心神,都放在了處于三人包圍圈中的那個白衣男子。
四面八方散落的黑煙,正在朝著這個男子開始匯聚。
他五官俊朗,膚色白皙,身形消瘦,臂展頗長。
此刻,在三人注視下,仍不見懼色。
不過很顯然,他的真實心情絕沒有那般平靜。
望向包圍圈外,屹立不動的釣叟之時,眼中忌憚之色濃郁無比。
“玄金竿,攝音鈴,天殘線,你是柳子翁”
釣叟眼皮一抬,“沒想到你這小輩居然認識我,柳子翁這個名字,老夫已經多年沒用過了。既然你知道我,想來也并非只知閉門苦修之輩,不如道上名來,死了之后老夫也好為你尋一處風水寶地,立一衣冠冢。”
白衣男子獰笑一聲,“我秦天明一生,游歷四海,歷經險境無數。連元魔大劫都未能將我抹殺,何況此戰。”
聽見秦天明這個名字,釣叟眉頭瞬間皺起。
“可是血海一脈那個聲名斐然的新晉天才”
“不對,那個天才只用了兩百年,便修行到金丹后期,豈是你現下展現出來的法力波動。”
在看到秦天明那銳利目光下的蒼白臉色后,他若有所思。
“如此看來,元魔大劫雖未將你抹殺,卻也給伱帶來了足夠重的傷勢。導致你境界大跌,不得不潛藏屈洋海域百年養傷。”
秦天明沒有多加解釋,目光掃過將他死死圍住的三人。
三者迭加的靈壓,重重迭迭的將他壓在正中心,一舉一動都猶如陷入泥沼一般,艱難無比。
“你們這是何意”
這一次,輪到羅塵開口了。
“無需多言,兩位道友,出手吧”
說話之時,他裝作法力恢復好了的樣子,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件法寶。
流光四射,火星迸濺。
流火錘,轟然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