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心里砰砰直跳,但是臉上沒有絲毫變化,一邊敲著手指示意茶水倒的剛好,一邊疑惑的看向高漢文“你是指港股那邊的奇葩大瓜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也關注到了”
高漢文觀察著王宇的表情,看他似乎真的有些迷惑,搖了搖頭道“老柳今天下午給老關打了電話,認為是你在里面動了手腳,要壞他好事”
“他這是在探我口風,同時也是在向我吹風,希望我到時候不要拉偏架”
關玉海也搖了搖頭,對著王宇道“不管你做沒做,現在他就認定你嫌疑最大”
“呵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王宇“冷笑”道“這件事現在金融圈子里到處在傳,我在魔都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具體這件事的起因經過想必兩位大哥也都了解過,跟我他女馬的有什么關系”
手指重重的在桌面上敲了幾下“這是找不到撒氣的對象,看我好欺負,想拿我殺雞儆猴吧”
高漢文和關玉海對視了一眼,都搖了搖頭。
就像剛才王宇所說,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倆下午就找來金融專業的人解讀過,里面的確沒有第三方機構出手的痕跡,現在港股上這件由散股民引爆的對抗機構這件事已經成為國內外諸多金融業界人士反復研究的現象級事件,如果里面有人為的痕跡,早就瞞不住了。
但是人家老柳就是一口斷定王宇嫌疑最大。
因為上次關玉海為難了楊元青的女人蔣倩,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在老柳眼里他就是拉偏架了。
所以這次提前打招呼過來,意思很明顯,你關玉海不是場面上的人嗎,現在是王宇先招惹我了,我要出手,你再拉偏架就說不過去了。
關玉海自己心里清楚,那次還真不是拉偏架,反倒是借了王宇和楊元青之間的恩怨,處理了一些事情。
可是留給外界的印象就是他偏幫王宇了,這也是關玉海愿意看到的結果。
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為
“現在不是解不解釋的問題了,老柳要是針對你出手撒氣,你得做好心里準備,這次老關還真不好出手偏幫你了”
高漢文這時候開口了“關鍵是他要對果橙外賣下手他娘的不是把我也給牽扯進去了嗎”
“不好意思啊”
王宇臉上露出“慚愧”的表情“無非就是繼續在北方市場對果橙外賣施加和解之前的壓力,可我們果橙外賣也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環境下和米團外賣的競爭,除非他拉下臉來無底線的對付果橙外賣,可是他要是真這么做別怪勞資真去港股搗亂他不是一口認定我在搗鬼嗎,我就給他坐實了又如何,反正撕破臉皮了,誰都別落個好,我沾一身黃泥水,他也別想站岸邊看戲”
“不至于,不至于”
這時候高漢文越發堅信這件事和王宇無關了,趕忙開口相勸“以和為貴,這件事本來就和你無關,再說了,你倆前段時間才在大佬郭的居中協調下各退一步和解了,現在又要鬧僵起來,大佬郭的面子也不好看”
“就他要臉”
王宇“臉色鐵青”的怒道“他為了要臉,讓我一下子虧了七八個億,我找誰說理去現在因為找不到撒氣的對象,又開始盯上我,一次又一次,莪要是再忍,就變成忍者神龜了”
“噗呲”
正在對面泡茶的女孩估計是t到這個梗了,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高漢文唬了女孩一眼,隨后無奈的看向關玉海。
“能不鬧還是不要鬧的好”
關玉海皺眉道“明天我和老柳約著喝口茶,幫你倆把把脈,雙方因為一件小事鬧成現在這樣,真不至于”
兩只老狐貍,一只小狐貍,都在演戲,并且各自完美的將自己需要扮演的角色發揮到了極致。
好在王宇上次離開首都前去探監了一次,大致了解到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對于高漢文又有了新的認知。
包括關玉海,也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好。
當然,彼此間利益協調一致的時候,雙方大體還是能站在一條戰線上的,至少目前而言,高漢文因為持有果橙外賣5股份的原因,必須和王宇站一起,所以他是最反對王宇和老柳干起來的人。
至于關玉海因為自家大哥的原因,和王宇大致保持了一個相對熱絡的相處模式。
而王宇聯想港股的事實際上就是他在折騰,但是這事也不能說啊。
三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在人前都在演戲。
作為“受害者”的王宇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大家都能理解,于是高漢文岔開了話題。
“牡丹你還認識吧”
高漢文指了指正在清理香灰的花魁“本名舒文菲,現在已經在幫我處理首都一家公司里的行政事務,一個月也能拿萬把塊工資,可一直這樣也不是個事,啥時候你自己領走啊”
王宇轉身看向舒文菲,對上她的眼睛,舒文菲沒有害羞的低下頭,反而略顯驕傲的仰著下巴,任由王宇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