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的時候,衛雨桐返回首都了。
趁著周五晚上,她找了小姑衛思蓉一起去小嬸嬸呂思紅家吃晚飯。
衛思蓉自己做生意還好,手頭上再怎么說還算寬裕,小叔畢竟在體制內,而且由于工作原因一直不在首都,呂思紅一個人帶了一對兒女,相對而言過的并不寬松。
自打衛雨桐設立家族基金后,衛家上下的日子一下子就大變樣,別的不說,至少是不用為錢發愁了。
因為這錢來的光明正大,所以房子該換換,車子該買買,保姆該請請。
“你這里該有二百多平了吧”
衛雨桐第一次來小叔家新房子,在堂妹的帶領下參觀了一遍房子,回到客廳時候小嬸嬸呂思紅就喊吃晚飯了。
現在家里大部分家務活都由保姆干掉了,兒子和女兒也都上了初中,自理能力相對強了一些,呂思紅也有時間找閨蜜逛街、美容了,所以開年以來肉眼可見的年輕了許多。
晚飯時候因為有小孩子在,所以聊的都是家里長短,時尚美食之類。
吃完后三個人一起去了茶室,邊喝茶邊聊起了正事。
本來衛雨桐就是要問一些關于楊元青的事情,結果就從小姑和小嬸嬸嘴里聽到了最近發生在首都圈子里最大的瓜,而且還是三個版本。
“楊元青惹誰不好,非要惹關四海干嘛,真是吃飽了撐的”
呂思紅嗤笑了一聲,隨后嘆氣“他往hk一跑,避風頭去了,可惜了蔣倩這個女人。我現在開的這輛進口奔馳還是開年時候在她那里買的,給了很大的優惠,命不好城門失火,魚池遭殃啊”
“沒那本事還要搞走私,這女人心太大,她不出事誰出事”
衛思蓉撇嘴道“關鍵是這件事情爆出來后楊元青的做法太讓女人心寒,沒收非法所得是必然,但是按照規定繳納相應數量的罰款,且認罪態度較好的話,還是有可能輕判的,這一點能做而不做,為人心性薄涼可見一斑”
“他這是急于撇清關系。”
衛雨桐淡淡附和了一句,隨后轉向呂思紅道“小嬸你買的這輛車沒什么問題吧”
“能有什么問題”
呂思紅笑道“這件事一爆出來后我就咨詢過朋友,這車是正規銷售渠道買的,合同、發票等手續一應俱全,中間涉及偷漏稅的錢全是被蔣倩那邊拿了,和我們消費者沒有半點關系,就算真要沒收,至少我們不違法吧”
手頭上寬裕了,說話底氣也不一樣。
“雨桐,你小叔今天上午就回首都了,在總行參加一個會議,晚上應該有個應酬,估計十一點過后才能結束,還不知喝沒喝多,有事你直接我和我說”
呂思紅現在對這個侄女不要太滿意,所以不等衛雨桐開口就主動提了出來。
“我想讓小叔幫我催一催和泰地產的貸款”
衛雨桐淡淡一笑“前年和去年上半年地產業行情不好,很多地產公司都有延期還貸或是做展期的,現在行情是轉好了,地產公司手里都又有錢了,可是這些錢都會投進新項目里去,銀行催一催老項目的貸款也是控制風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