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常州中原的中心地帶,不可能有外敵來犯。
但有一句話叫大意失荊州。
這就是說,凡事都不能大意了。
萬一誰鬧出點幺蛾子來,豈不是要出大事兒
所以,不管是府衙方面,還是行館方面,都部署了大量的人力在各處巡視。
尤其府衙方面,李承乾安排了足足五百乾字營甲士,以百人為單位,分別看守行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其余一百人則全部跟隨高至行,以五十為一組,一個時辰輪換一次,不停在府衙外巡視。
當然。
這也是李承乾對他的報復。
“你不是想著跟我姐多相處相處嗎”
“嘿嘿,我偏不讓。”
李承乾搖頭晃腦的對高至行道“去吧,乖乖地去給我皇爺爺看大門去。”
聽聞這話,高至行那也是氣得壓根癢癢。
“你這家伙,還能在過分一點么”
高至行直朝著李承乾道“之前她都在太上皇身邊,今日可好不容易才有機會,你就這么把我支開了”
“言辭,注意你的言辭。”
李承乾一本正經道“我是本次游玩計劃的總負責人,而你是我的下屬,你怎么能質疑上司的命令呢”
“我可告訴你,我這一點私心都沒有。”
“我也沒有因為,你沒給我點夜宵而生氣。”
“我這也是相信你的能力嘛。”
李承乾抬手拍了拍高至行的肩膀,道“畢竟只有你這般能力的人去保護我皇爺爺,我才放心。”
我尼瑪
這也叫理由
{收到來自高至行的憤怒值69}
{收到來自高至行的怨念值999}
一時間,高至行整個人都不好了。
若不是知道打不過這家伙,他非得讓這家伙知道知道,什么叫表舅。
這是實話,高至行非常的想上去跟他來一番拳腳上的溝通交流。
只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
況且兩人之間還差著身份呢。
可饒是如此,這小子這樣拿自己開涮,那可是真的有夠過分的。
不過事已至此,高至行還能說什么呢
固然李淵現在已經不理朝政,但畢竟太上皇的身份地位放在那里。
而如今雖然看上去風平浪靜,可一句話說得好,叫不得不防。
所以,高至行也不敢太過計較。
在他抵達府衙外之后,也是將府衙之外的防衛工作都給安排妥當。
隨后,他自己則是跑到了府內,檢查府內的防衛情況。
而就在他進入府衙內時,一名身披將甲略微上了年歲的將領忽而朝著高至行走了過來。
那將領的臉上帶著一股生人勿進的煞氣。
他直朝著高至行問道“高將軍,府衙內自然是由我來負責,你只需要把守好外面就成了。”
見到這人,高至行嘿嘿一笑。
他拱了拱手,道了句“還當是誰,原來是李將軍,失敬失敬。”
自古以來,能在皇帝身邊并且還跟皇帝一個姓的,都不簡單,這家伙也不例外。
眼前人不是旁人,正是跟隨了李淵快二十年的貼身護將李御。
和李勣一樣,他也是個被賜姓李,并且贈予了族譜的人。
這家伙有多勇猛不敢說,也不好評斷。
畢竟在當朝當代,親眼看見過他出手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而且多數見過他出手的人,幾乎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