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岳無奈看著他:“阿米爾先生,你看看你這個人。
我已經說了,我是非常想和你交朋友的。
結果你對我的善意竟然不屑一顧。
既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對身后一名全副武裝的白人道:“你帶兩個人,把他直接拖到后山槍斃。”
白人點點頭,抓起阿米爾就往裝甲車上拖。
阿米爾的臉瞬間就白了,他怒目圓睜的看著張岳:“你想干什么?
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千葉家族的人,黛麗絲的叔叔。
你這樣對我,絕對走不出印度。”
張岳聽到他的話,無奈一拍額頭:“不好意思啊,差點忘了你是黛麗絲的叔叔了。”
就在阿米爾神色稍緩的時候,張岳對佛陀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一會兒槍斃他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監督。
當然,如果你愿意手下留情,我絕對尊重你的意思。”
佛陀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真的?太好了!
你放心,我一定把這件事監督好。”
說完他一臉微笑的走到阿米爾身邊。
而阿米爾看著佛陀,臉上全是冷汗。
如果剛才自己推測張岳只是想嚇唬自己一下,現在他知道,對方絕對是來真的。
佛陀現在之所以當和尚,就是拜自己所賜。
又或者說,佛陀生平最恨的人就是自己。
如果別人在旁邊監督,自己或許還會沒事。
但換成佛陀,絕對十死無生。
至于這里是印度,而自己又是高種性人士,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自己……
那只是相對的。
他專門調查過張岳,對方現在是印度官方的香餑餑。
再加上印度官方窘迫的財務狀況,只要張岳不犯大錯,官方根本不會管。
更何況是自己先派人找張岳麻煩。
千葉家族雖然厲害,但終歸只是商人。
自己涼了,官方最多譴責一下,再罰張岳一筆巨款,便會草草了事。
而張岳缺錢嗎?根本不缺。
更何況還有佛陀在。
如果說張岳的身份是一種極端,那佛陀的身份就是另一種極端。
在印度,佛陀的身份非常特殊。
他們平時不找人麻煩,可如果真和人陷入沖突。
他的是印度官方還管不了,只能通過佛家自己宣判。
而佛家講究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只要你愿意悔過,哪怕犯再大的事,都是面壁。
輕一點的在禪房面壁,嚴重的需要對著菩提樹面壁。
而面壁的最長期限是七年。
也就是說,如果動手的人是佛陀,對方只需要在蓮花廟里找個菩提樹,在那坐七年即可。
這所謂的坐七年,可不是一直坐著。
而是每天早中晚三次,每次兩個小時。
具體時間為早上六點到八點,中午十二點到兩點,晚上七點到九點。
這六個小時做完,其他時間可以隨便自由活動。
而身為佛陀,每天都要坐在那里誦經,為天下蒼生祈福。
所以這種懲罰幾乎等于沒有。
唯一的區別,是對方這七年里只能待在蓮花廟,不能外出。
想到這,阿米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停,這精神損失費我交!”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