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岳看他一眼,搖搖頭:“絕對不能出貨。”
“啊?不能出貨?為什么?”余姚不解。
雖然天友建筑集團是張岳的公司,但炒股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
君不見那些上市公司的大老板,見自己公司股票上漲,直接減持套現。
等到股價跌下去,再低價買回來。
所以張岳完全沒必要死抱著天友建筑集團的股票不放。
他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張岳笑道:“余老,你誤會了。
我不是不想賣天友建筑集團的股票,而是根本賣不掉。”
“賣不掉?什么意思?”
“很簡單,趙平安那些人既然已經把天友建筑集團的股票拉了上去,現在肯定會出貨。
他們的資金量非常龐大,再加上咱們的資金,差不多能占天友建筑集團的一半,甚至更多。
如果咱們也跟著出貨,你覺得后果是什么?”
冷汗順著余姚額頭汩汩而下。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天友建筑集團的股票將直接崩塌,甚至造成股災。
“可是……”雖然知道,余姚還是無法接受。
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一動不動,現在賺的這一百億就沒了。
張岳卻直接笑了:“余老,你相不相信我?”
余姚一愣,然后點點頭:“當然相信,我如果連你都不相信,你覺得我還能信誰?”
自從自己獨自行動失利后,他已經決定以后關于商業方面的事,不管干什么,都無腦聽張岳的。
張岳朝他抱抱拳:“謝謝,既然這樣,你就不要動,穩坐釣魚臺即可。”
深吸一口氣,余姚表情鄭重:“那行,既然你有信心,我聽你的。”
只是這句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就不那么容易了。
第二天,天友建筑集團的股票直接變綠,開盤就跌了三個點。
下午的時候雖然剛開始有所回升,但很快就跌到五個點以下。
截至到收盤,下跌百分之六。
他連忙對張岳道:“這跌的有點厲害啊,還差一點,昨天一天的利潤就沒了。”
誰知張岳笑了:“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
“啊?什么?”他不解的看著張岳。
張岳道:“本來我以為今天會跌停,沒想到只跌了百分之六。”
余姚有點懵,他不明白張岳話里的意思。
張岳扭頭對詹蘇蘇道:“咱們手上還有多少錢?”
詹蘇蘇道:“將近兩千個億。”
聽到詹蘇蘇的話,余姚差點跳了起來:“什么?兩千個億?
你把國岳制藥廠賣了?”
誰知張岳奇怪的看著他:“兩千個億很多嗎?
這些都是我這些年積攢的現金。”
他說的是實話。
不管國岳制藥廠還是十月食品廠,包括天友建筑集團本身,每一家都是堪比印鈔機的存在。
加上張岳平時為人大方,給工人發工資大手大腳。
這看起來敗家,其實不然。
因為張岳發的這些工資,除了管理層,剩下的都是計件。
也就是說,那些工人的工錢,全是他們憑借自己的勤勞和辛苦掙來的。
這和小時工計費不一樣。
小時工的工人,往那站一天,不管干沒干活,都有這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