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紀白轉身離開了。
沈糖和紀白之前的聊天,紀白并沒有著急走。
雙方也只是說了說最近的事情,但今天紀白要求離開了。
沈糖的內心涌現出些許悲涼。
因為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她不知道紀白會面臨什么,但希望那是一個好結局。
“他會沒事的。紀白在a市也是有名的青年才俊。”
薄夜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
沈糖偏頭對薄夜笑了笑,“嗯,他可以的。”
“沈糖,你什么時候這么悲春傷秋了。你之前不都和他說好了。我還擔心,他這樣出去以后還會連累我們吶。”
葉澈聲音清亮帶著調侃,破壞了剛才的氛圍。
沈糖白了葉澈一眼,“葉醫生,你脖頸上面的傷,我說了吧。沒有那么簡單,你趕緊去打破傷風。”
葉澈無語,“誰知道,趙家那么大還能有生銹的刀。”
沈糖失笑,“算你命大。要不是你脖子上能看出來一點銹跡,你要是不幸感染了,你就完了。”
葉澈尷尬地笑笑,“我這就去,你不要念叨了。你和薄夜都念叨我一路了。”
“知道我們念叨你一路了,還不趕緊去打針。”
薄夜冷著一張臉。
葉澈原本還想說什么,在看到薄夜那張臉也不說了,趕緊跑了。
沈糖看著葉澈的樣子笑了,“我說薄老板,葉醫生在你面前真的很孩子氣。你就像個嚴格的哥哥,你說什么葉醫生雖然反駁,但還是會做的。”
“他不也聽你的。”
薄夜笑著和沈糖說,拉起沈糖的手。
“好吧。但還是不一樣的,關乎到你的事情上。葉醫生可不會什么事情都聽我的,而且葉醫生懷疑我不是一天兩天了。”
沈糖說完帶著笑,拉著薄夜的手往病房走。
“沈糖,你很擔心紀白嗎”
“算不上吧。只是希望他不要走到絕境,誰都不想走到絕境。”
沈糖念叨著,她不希望任何人走到絕境。
薄夜笑了笑,“如果走到絕境了,那也是他自己選擇的。我們不是他,他想要做的事情我們也不懂。”
沈糖微微嘆氣,“嗯,也是。我們都不是紀白,誰知道紀白會做什么吶。他的人生還是讓他自己去選擇吧。”
沈糖說完長出一口氣,看向薄夜。
“薄老板,你不去公司了嗎經理不還在等著你”
薄夜笑,“不是說了嘛。我在手機上處理就好了。”
“你還是去一趟吧。”
沈糖想了想,還是加上一句話。
“但是你先看看你身上的傷,沒事的話再說其他的。”
薄夜靠近沈糖,“我說沈小姐,你真是說話想到哪里說哪里啊。剛才還說要我去公司吶。現在又不讓我去了。”
“天大地大,身體最大。我就是沒想到,沒辦法。誰讓我們兩個人總是會忽視身上的傷。”
沈糖說著又拉薄夜往病房里面走。
打破傷風的人今天不多,葉澈沒有等多久就打完了。
在電梯里面等著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什么事”
“小葉總,阮白小姐和江小姐在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