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起身按住了顧珩想要拿手機的手。
“她現在和薄夜在一起，你打電話干嘛。而且她現在心情好多了。你還是先告訴我，薄夜干了什么吧。讓你這么生氣，除了那一個項目。”
顧珩看著陸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和陸舟說。
“薄夜的手段你是知道的。項目的事情他們下手太快，算我技不如人。但后來我得知他為了得到那個項目，對幾個負責人都進行了威脅。這樣的不入流的手段，得到了這個項目。你覺得我能不生氣嗎”
“威脅”
陸舟眼睛微瞇。
“有沒有證據”
“沒有。”
顧珩低下頭，正是因為這樣。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確實應該生氣，但顧珩下次還是不要這樣了。無論發生什么，只要有證據我們就可以轉敗為勝。”
陸舟聲音冷冽，那雙眸子帶著銳利。
“嗯，我知道。但是走到那一步，沈糖一定不會好受。你和她聊的時候，她和你說了什么”
顧珩眉頭微蹙，問陸舟關于沈糖的事情。
“倒也沒有什么。就是說本來她已經預見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做好了心理建設，但今天看到你那樣的時候。心里還是會有觸動，會很難受。”
顧珩沉默了，想到沈糖和自己說的話。
“沈糖告訴我，如果我對她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還以為她自己可以消化這些事情，看來是我想多了。有時候真希望沈糖沒有和薄夜在一起，這樣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陸舟笑笑，“她和薄夜在一起也挺好的。不可否認，薄總可以為沈糖做很多事情。但不知道沈糖在知道薄夜做的哪些事情以后還能不能和薄夜在一起。”
顧珩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沈糖總是能夠說服自己的。其實，仔細說起來。薄夜和葉方平比起來，到也算是個好人。”
陸舟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想說違法犯罪還有分別了”
“嚴格來說，不是一個重量級的不是嗎”
陸舟笑笑，“確實如此。但聽著不是很悅耳。”
“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薄夜至少沒有犯罪，只能說做的一些事情讓人有些難以接受。一直不愿意在沈糖面前提，不就是因為她看起來不太能接受這些。”
“薄夜，也算是從尸體堆里面爬出來的。那雙手為了自保，也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
顧珩說著，眼神逐漸變冷。
陸舟挑眉看著顧珩，“顧總，嚴謹一點。他可沒有殺人。這樣說可不好。”
顧珩笑笑，“是嗎”
“但是，說的也沒有錯。一個企業的崛起，必然會造成一些企業的落敗。a市可不是一個好生存的地方。誰不是廝殺出來的，這其中也包括你。不是嗎”
陸舟笑著說。
顧珩沒有否認，“我們這一輩已經好了很多，但薄夜就像是一個例外。”
“確實是例外。但之前你不也是欣賞他的。只是因為那件事，還有后來他做的事。”
顧珩笑，“既然有了沈糖，那些事就爛在以前吧。”
陸舟拿起手邊的水，喝了一口。
“就怕到時候不是我們想要爛在以前就爛在以前的。有些事情，沈糖早晚都要知道。”
“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薄老板，你給葉醫生說一聲吧。別讓他繼續找我了。”
沈糖和薄夜坐在餐廳里，看著窗外的雨。
“嗯。”
薄夜點點頭，給葉澈打了電話。
“喂，薄夜你找到沈糖了嗎”
“找到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們在哪我去找你們”
葉澈松了一口氣。
“他想來，你同意嗎”
沈糖看著菜單，聽到薄夜這樣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