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顧珩沒有忍著，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沈糖，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不適合對自己認識的人說謊。你剛才說謊了。”
沈糖愣了一下，對顧珩干笑，從凳子上起來，背對著他。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不要再問了。知道那么多有什么好處。何況，一些事情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可以說清楚的。活的簡單點不好嗎”
“你對薄夜也是這樣說的嗎”
“阿夜從來都沒有問過。”
沈糖轉過身看著顧珩。
“沒有問過”
“嗯。”
沈糖悶悶嗯了一聲，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高興還是悲傷，總覺得薄夜問才正常，但薄夜不問好像也正常。
畢竟，薄夜說過尊重她。她不想說的，薄夜也基本不會再問。
“你看起來好像并不高興。”
顧珩遞給沈糖一瓶飲料，兩個人一起走到落地窗前的毛毯坐下，被夜色籠蓋的城市多了一分溫柔，少了一分急躁。
“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就是感覺阿夜應該問，但阿夜不問也正常。”
顧珩眉頭皺皺，輕笑看著沈糖。
“你這個說法我可真是有點糊涂，什么叫應該什么又叫不應該”
沈糖歪歪頭，喝了一口飲料。
“覺得應該是因為你都會問我，覺得不應該是因為阿夜說過我不愿意說的事情他不會問。他也一直都是這樣做的，很尊重我。”
沒想到這個薄夜很會。
顧珩心里默默給薄夜點了一個贊。
“這樣很好啊，那你為什么看起來不是很高興。”
沈糖笑著搖搖頭，“不知道，或許是因為總感覺這樣界線分明，有距離感吧。”
“沈糖你很愛薄夜吧。”
“嗯”
沈糖懵，嘴里的飲料差點嗆到。
“不是嗎你在提到他的時候總感覺不一樣，而且你們倆之間的氛圍啊。我都羨慕，所以你這次出來到底因為什么，你不像是那種會因為一點小事就離開他的人。”
沈糖愣。
原來我和薄夜在你們心里感情這么好嘛我怎么就不愿意離開了，我又不是離開他就轉不了了。
沈糖的怔愣，讓顧珩以為她在想薄夜。
“你想薄夜了”
“啊”
沈糖沒想到自己就是走個神，顧珩就得出這樣一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