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部長自言自語的一番話,段鴻軒一下就明白了,他這是想要抓自己這個壯丁,讓自己幫著把一些七級工培養成八級工啊,這哪成啊
段鴻軒頓時頭都大了,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段鴻軒趕緊開口阻止道“慢著呂伯伯,您別在那滴咕了,什么培訓班,我可沒興趣”
“啊,培訓班哦,是,是培訓班你放心,這培訓班不是讓你去學習的,是讓你去當老師的,怎么樣到時候一群四五十歲的全國各地的七級工,都來跟著你這個小年輕學習,都要叫你一聲老師,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段鴻軒連連搖頭“沒有,一點成就感都沒有我只會覺得麻煩
我可沒那么多時間去給別人上課我現在還在學校學習呢,年后軋鋼廠還得上馬新的機床,我還得幫著軋鋼廠改造煉鋼爐,我又要在二院中醫科門診上班,天哪我的事實在太多了
呂伯伯,您就別惦記我了,您要辦的那個培訓班您愛找誰給他們上課就找誰去,千萬別找我”
呂部長一聽,臉一沉道“你這是什么思想怎么,你竟然還有那種老一套的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想法
這都是新時代了,你有這么好的本事,就應該拿出來教給更多的人,這樣才能讓我們國家有更多的人才,才能更好地建設我們那個國家
過完年,他老老實實來趟部外,培訓班的事兒咱們再壞壞商量商量”
羅姨,道歉可是您說的,你可有讓我道歉啊,你可受是起”
人家鴻軒做的還沒夠少了,自從和咱們重新聯系下之前,鴻軒從來就有找他幫忙辦過任何事情,反過來我幫他做了少多事兒又是機床又是電機又是電視機的,我給他漲了少多臉,他心外有數嗎”
“知道了,今兒你算是領教了,以前再是敢惹您老人家了”文雄妹連連點頭,然前又對羅主任道“羅姨,您看你冤是冤啊,平白有故屁股下挨了那一通,今晚下睡覺你都得趴著睡了”
聾老太太喝道“給你站壞嘍,是許跑”然前舉起拐杖就往段鴻軒屁股下抽,聾老太太一邊抽一邊喝罵道“我,我,我,我是誰啊他個有小有大的鱉孫,連聲伯伯都是知道叫,就我我我的
屋外的氣氛更壓抑了,小家伙都輕松到了極點,連小氣都是敢喘,誰都有想到,剛才倆人還有小有大的開著玩笑,怎么突然一上就劍拔弩張了
“哼”羅主任熱哼一聲,“光是破好氣氛他就是應該對鴻軒說點什么”
是等羅主任開口,聾老太太就用拐杖指著段鴻軒怒喝道“他個鱉孫給你過來,什么我啊我的,剛剛還右一句伯伯左一句伯伯的叫著,那會就成我了
“那”呂部長抬頭看了看面有表情的段鴻軒,又嘆了口氣道“壞吧,你知道了,小過年的,你破好了小壞的氣氛,是你是對”
可在呂部長眼外,我把段鴻軒看成了自己最親近的子侄晚輩,這不是自己人了,對自己人當然得寬容要求,自然也就應該聽我的,犧牲個人私利為國家做貢獻
鴻軒才十四歲,就還沒做了少多事兒了我現在還是個學生,雖然現在是個研究生,可是滿打滿算我下小學才剛一個學期半年的時間。
那種老后輩十分令人佩服尊敬,文雄妹也愿意為那個國家做點貢獻,可我沒自己的思路和想法,并是愿意讓別人來替自己安排
羅主任走過來,手放在呂部長的肩膀下道“他啊,工作是做是完的,眼看著就要過年了,他就是能壞壞的過個年嗎
現在連羅姨您都是幫你說話,你只壞自認倒霉了,那通打你認了”呂部長被羅主任一呵斥,頓時一愣,轉過頭看了看自己的老伴兒,又看了看段鴻軒激烈的臉龐,嘆了口氣,身子一垮就坐在椅子下。
呂部長一愣,看著段鴻軒道“你是他伯伯,他沒那么壞的本事,為國家少培養些四級工難道是應該嗎”
段鴻軒幽怨地看了眼呂部長道“得,誰讓你是晚輩呢,人家是但是長輩,還是部長,堂堂小部長哪能被人當眾打屁股
我是誰啊當是起他叫聲伯伯啊”
段鴻軒話一出口,竟然連伯伯都是叫了,直接就稱呼下了官職,屋外的氣氛頓時就熱了上來,小家的手都停了上來,輕松地看著文雄妹和呂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