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夏醬,你就一點都沒想過要放棄一個渣男嗎”
裴珠泫把啤酒罐放在手邊,隨口問道。
她對于這個競爭對手的心理狀態還是很好奇的,畢竟大家的處境都差不多。
“沒想過。”湊崎紗夏回答得非常干脆“其實我現在對于自己是怎么喜歡上oa的都已經記不清楚了,就好像我們從一開始就在一起了。”
時間會模糊很多東西,同樣也會保留住很多東西。
歷久彌新。
裴珠泫歪著頭,打量面前的女孩兒“紗夏醬,我總覺得你好像是在炫耀。”
“如果是說我有一個裴珠泫都求而不得的男朋友的話,那確實是在炫耀。”湊崎紗夏舉起手中的啤酒罐抿了一口,鼓起臉頰醞釀了一下才咽下去“不過,你介不介意告訴我,你們倆到什么地步了”
酒局的另一個代名詞就是坦白局,不說點刺激的話還喝酒干嘛。
雖然,只是啤酒,燒酒都沒用上。
“什么什么地步”
裴珠泫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了在大邱那一晚發生的事情,
女人都是水做的,水流量的多少很能說明問題。
答案,不言自明。
“就是我想知道,你和我之間的距離到底多遠,還可以提前準備一下。”湊崎紗夏慢悠悠地說道。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裴珠泫想了想“到了你剛才看見的地步啊。”
她還是知道心疼明遠的,自己實話實說了,兩個人未必能全身而退,反正親哪里都是親,性質差不多可以歸為一類。
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那不都是嘴嘛。
“我看見什么了”
“親了一下,他主動的,我主動的,都有。”
裴珠泫回答得坦坦蕩蕩,毫不避諱。
她要是一點進展都沒有,也不會至今還和某個躺在臥室里的喝得醉醺醺的家伙糾纏不清了,湊崎紗夏一定懂得這個道理。
效果最好的謊話是九真一假,最關鍵的假要用在刀刃上。
湊崎紗夏危險地瞇起了眼睛“還有他主動的”
女孩兒瞥了一眼臥室的方向,該死的混蛋,你都背著我干了什么
黃禮志子瑜歐尼,彩瑛歐尼,a歐尼。
金多賢喝醉了不算數。
“紗夏醬,你知道有時候,感覺來了是擋都擋不住的。”裴珠泫覺得面前這只柴犬的反應特別有趣,明明心里在乎得要命,臉上卻偏偏要強裝淡定。
不過呢,倆人屬于大哥不笑二哥,誰還不是因為喜歡呢。
“呵呵,那家伙的感覺來得快去的也快。”
湊崎紗夏咬著牙說道。
“不是。”白菜一口氣灌下去一大口啤酒“紗夏醬,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喜歡那家伙么”
“因為你有斯德哥爾摩癥候群。”
裴珠泫本來沒打算得到回答,沒想到湊崎紗夏還真吐出來一個讓她有些迷糊的詞語“你說什么”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是因為你們兩個人的開始就是一個誤會,然后一步一步陰差陽錯才走到現在的程度呢。”
柴犬此時說話的樣子反而像一個姐姐。
現在是我的進攻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