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會這樣！
齟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經歷過什么。只不過他并不在意，因為掌控了石頭就代表掌控了他，他沒有必要去探究那些所謂的過往。
但是，他在面前女人的靈魂中聞到了石頭的味道。
“你是誰？”
齟齬的話語帶著顫抖，他的腿也不由自主地抬起又落下，不敢動，卻又想離開。
“才一千多年，就把我忘記了？”
伸出手，凌空一握，火焰與土壤瞬間鍛造成了一把長劍。緊握著散發著熾熱氣息的劍刃，姜黎歪著頭，淺笑道：“當年我封印你的時候，你可是很怨恨我呢。”
是她！
參差。
世界的參差頓時遍布在齟齬的周身，他立刻鉆入其中的一個參差里，出現在了太學的一座樓宇之上。
齟齬要逃，絕對要逃，他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早就該死去的女人會突然出現，可既是記憶早就消亡，但齟齬的本能一直在瘋狂地嘶吼，讓他遠離這個危險的存在。
跑！跑！跑！
然而就在齟齬再次施展參差踏入另一個空間后，他卻驚恐的發現自己回到了太學的正門口。
怎么可能？
“封印你后，我用你殘余的軀體鍛造了一把參差劍。那把劍的特殊之處就在于它可以劃開參差，就像你一樣，從各種奇異的角度進行刺擊。”
緩步走到太學的大門口，看著如臨大敵的齟齬，姜黎似笑非笑道：“后來我研究了一下你的能力，才發現你的本質就是振動，足夠快的小范圍內振動，就能讓你在短時間內獲得穿梭空間的能力。后來，根據這個發現，我創造了···”
右手微微抬起，姜黎仿佛被抹去了一樣消失在了原地，而齟齬則突然猛地向后退去，躲過了姜黎的斬擊。
“空間術法。”
空間術法，在沒有姜黎之前是不存在的術法。或者說，鼎盛時代的“神仙”是不需要這種術法的，因為他們掌控的力量可以讓他們像是穿梭空間一樣不斷移動，單純的對空間的移動很沒有意義。
最簡單來說，就是神仙可以用極致的速度來達到穿梭空間的效果。而研究穿梭空間的術法則極其消耗時間，而且對仙氣和靈炁的消耗也很大，所以沒有仙人會研究這玩意。
姜黎不一樣。
她足夠閑，也有一顆“凡心”。
“速度再快終究也只是速度。”
手指微微一顫，飛馳的齟齬身邊突然多了無數道空間的波紋。姜黎看著逃竄的齟齬，平靜道:“從一加到十，永遠都不如從一變成十。”
瞬間，齟齬的身體被分割成了數十份，轟然崩塌。
黑衣被撕碎，露出了一具石頭身軀，祂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姜黎，四分五裂的軀體在下一秒瞬間愈合。
不存在的惡獸，錯愕鬼，參差之人。
實際上，他是一個石像。準確來說，齟齬是一尊擁有自我意識，同時擁有三種生物各自特征的石頭。只是不知被誰雕刻成人類的模樣，才會成為名為齟齬的詭異存在。
深深地看了一眼姜黎，齟齬突然五感緊閉。
嗯？
姜黎一怔。
剛才發生了什么？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