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他,連忙道:
“中川君,你來得正好,機場那邊打來電話,說司令官閣下到了,我們趕緊去迎接。”
“司令官閣下?
大本營這么快就確定了新的人選嗎?”
中川勇夫驚駭無比。
岡村次寧的死訊才匯報上去幾個小時吧,這就來了新任司令官?
這是有人時刻準備著接班?
過分了吧?
岡村次寧泉下有知,怕不是要跳起來打人!
伊藤正男見他誤解,連忙解釋:
“不!是派遣軍司令官畑駿六大將閣下。”
聞聽這話,中川勇夫頓時面如死灰。
心道:我不就是延遲了匯報第八師團玉碎的消息嗎?
至于這么快,就讓畑駿六這樣一個統帥幾十個師團的巨佬,親自跑來處分我嗎???
而且,這鍋也不應該我背吧?
伊藤正男才該是主要責任人啊!
八嘎!
……
金陵城那邊。
后宮純中將收到冀北方面軍這邊的電報,頓時感覺如同五雷轟頂一般。
先是岡村次寧完蛋,現在又是2個甲級師團完蛋,這特么都什么鬼???
他隱約覺得,這回怕是司令官畑駿六,也得受到大本營方面嚴厲的處分了。
畢竟這損失,也太慘了!
一邊唏噓,他一邊命令電報員,把情況通報給了第一軍方面。
……
晉陽城第一軍這邊,巖松一雄和朝香宮酒彥王兩人收到電報,頓時再無妄想。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后怕。
一伙能在兩天時間里,全殲他們兩個甲級師團的強大敵人,就窩在晉西北,堪稱猛虎酣睡于臥榻之側啊!
這特么讓他們怎么不后背發涼?
兩人默默無言地面面相覷了好半晌,朝香宮酒彥王才決斷道:
“巖松君,我們必須修改計劃,立刻命令各師團停止前進!”
巖松一雄沉吟著建議:
“將軍閣下,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按土八路的廣播來看,晉西北之土八路雖然擊敗第一、第八師團,但也損失了一萬五千人,應該也基本喪失了戰斗力。
我們為何不命令各師團加速前進,趁其虛弱,將他們一舉殲滅?
如果就此放任,恐怕他們很快會恢復戰斗力,給我蝗軍,帶來更大的麻煩啊!”
朝香宮酒彥王聞言,當即怒罵:
“八嘎!巖松君,你這是僥幸心理。
難道你覺得土八路殘軍,得知我們幾個師團趕到了,他們不會鉆進山溝里嗎?
這群土耗子,一旦鉆進山里,你能確保我們這幾個倉促趕來的師團,可以將他們徹底逮住?!”
巖松一雄挨罵,面上有點不自然。
但還是耐心地解釋道:
“將軍閣下,就算土八路鉆進山溝,我們也能一點點掃蕩他們的根據地,壓縮他們的生存空間。
只要將那些支那刁民殺光、房屋燒光、莊稼燒光,那土八路自然也就沒有了生存土壤!
也許一個月以內,我們就能畢其功于一役!”
他這么一說,朝香宮酒彥王頓時覺得,似乎有那么幾分道理。
能不能壓縮對手的生存空間,不好說,至少出口惡氣,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