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要跟他道歉啊像他這種人,就不配出現在這里”
指著陸言咆哮,柯景騰反而得理不饒人了,
望著沈佳宜與柯景騰鬧矛盾,陸言則是饒有興趣的看戲,
畢竟沒有什么事情,比這個更讓人開心了
不多時,當老師走過來,看到這里在吵鬧,當即道“你們在干嘛”
“沒什么,老師”
望著老師,沈佳宜則是連忙解釋起來,
而就在這時,老師卻看著陸言道“你就是陸言同學吧立法的王首席給我打過招呼了,這邊來,我們先去核對下資料,然后在進行保送”
“保送這種人”
震驚的看著陸言,柯景騰不由得錯愕起來,滿臉質疑,
而沈佳宜卻在聽到立法會的王首席后,當即拽著柯景騰道“你發什么瘋啊走”
“我”
然而沒等柯景騰的話說完,老師卻怒喝道“你還想不想參加考試”
沉默的看著陸言,柯景騰終于知道害怕了,
而看著他,陸言卻是挑著眉毛道“對啊,就是保送我這種人”
“沈同學,再見”
揮手道別,陸言則是走在前面,老師也是默默的跟上。
雖然擁有王宏偉的關系,但陸言保送,可是全憑自己努力的結果,
任何科目,他都能拿到滿分的成績,就這,他不配嗎
陸言我跟你開玩笑,你真以為我白癡
結束學校中的事情,陸言則是準備離開,畢竟文件都搞定了,他接下來就只需要等待港大的入取通知書了
不過再次之前,陸言卻給王宏偉打了一個電話,
目的就是給柯景騰找一點小樂子,
別管他來年如何努力,但陸言可從未讓人指著鼻子罵,還不生氣的時候
嗯,好吧,我承認,這就是小心眼,報仇不隔夜
幾天后,某所監獄面前,
大門被緩緩拉開,
從里面提著行李出來,某名留著發渣的男人,正彪悍的邁著步伐出現,
望著對方,陸言露出笑容,大步上前,替他接過行李,
伸手挽住陸言,文謙滿臉的爽朗笑意道“阿表,謝啦”
“都是表兄弟,說這些就見怪了,表哥”
聽到文謙的話,陸言也是笑了起來。
按照原本的時間,文謙起碼還要在里面蹲兩年,但現在不一樣了,
陸言通過王宏偉的關系,提前進行了保釋,
只要不讓人抓住把柄,表哥文謙相當于提前釋放,
而且文謙的出來,也意味著,陸言打算盡快完成學業,玩“黑金”游戲
回到后壁厝,文謙的出現,更是引起了轟動,
因為他本身就是后壁厝的一塊旗幟,
如今重新出現,更是昭顯,原先屬于廟口的強勢,要消失了
得知文謙出來,ta的臉上滿是錯愕,
因為他不可能這么早離開啊
連續打了幾通電話,當他得知,這件事是來自于立法會的高層,整個人不由得皺起眉頭,
他在里面鍍金進修就算了,現在還攀上大樹,接下來的各地角頭,要開始不安生了啊
站在人群擁擠的酒吧,
文謙手里舉著酒杯道“今天我出來,就是想告訴大家,我失去的東西,我會一樣一樣的拿回來”
“吼”
聽到文謙的話,只見跟隨他的人,不由得歡呼起來。
望著表哥站在上面,陸言則是露出一抹笑容,阿表啊,你多努力,不然我上位的那么多絆腳石,可怎么辦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