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溪說出那一句“羊湖魅影的背后不會還有一起案子”的時候。
陳瀟只覺得自己混沌的腦海里,好似伸進了一雙手。
那雙手就是林溪,她在幫助陳瀟大力的撕扯著那一片混沌,最終露出了一抹光亮。
陳瀟一直都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樣的事情能夠逼死三個大男人。
聽到李金刀放過貸,陳瀟想到了高額的債務,他懷疑煉達三人有可能欠下巨額的債務,無法償還下以命抵債。
但耿有鳳很肯定的說,諸茂死后無人問債。
這意味著,金錢很可能不是根本原因。
再就是依照煉玉紅的死按圖索驥,可最終陳瀟覺得可能性不大。
最后林溪說背后有沒有可能還有一起案子的時候。
陳瀟的思維就變得再也不一樣了。
假如真的有一起那樣的案子,能夠直接判他們死刑的時候,那么煉達三人會不會有可能為了不影響自己的親人選擇自縊呢
不過這個想法里面還是有一點無法說清楚的。
那就是謝延的死。
陳瀟暫時沒有管那么多,先開著車到了刑警隊。
覃飛見到時,還一臉意外“陳顧問,你這風風火火的是。”
“讓檔案庫的人幫個忙,匯總一下謝延老前輩生前經手的所有案件的檔案,尤其是沒有找到真兇的”
每一座城市都有沒有破的案子。
甚至還可以細分到每一個刑警隊。
尤其是遙遠的以前,擱置的案件幾乎都存在。
陳瀟現在的想法就是找到那一起能將謝延,以及煉達三人都聯系起來的案子。
當然,這只是一個最美好的愿望,也是無法立刻實現的愿望。
因為那一起案子肯定是沒有查到煉達三人的頭上。
覃飛也在陳瀟說出來意的時候,整個人有些懵。
“是有查到什么了嗎”覃飛多問了一句,陳瀟搖頭道“暫時還沒有,不過林溪給我提了個醒,所以我覺得應該排除一下。嗯,案子如果有特征最好。”
“那你也得說什么特征啊。”覃飛苦笑道。
陳瀟想了想,道“瞎子”
覃飛點頭“好,我這就通知檔案庫給你們整理出來。”
說著,覃飛不由看了眼林溪。不過他并沒有多說,只笑著點了點頭后就先去了檔案室。
等著他一走,陳瀟又拿出了手機給謝文升打去了電話。
等到明天謝文升就要進手術室了。
等到謝文升做好手術出來,顯然不適合再去思考或者回憶任何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肯定謝文升明天能安全的下手術臺。
電話打通。
謝文升笑著問“怎么了”
“有個問題,老前輩生前辦過的案子你應該都有聽說過一些吧”
謝文升點頭“也不能,他好多的案子我都不知道的,因為我參加工作后和他不在一個地方。”
“嗯,那你知道你父親有多少案子沒有抓到真兇的嗎”
“這倒是有。”
“有沒有一起案子懷疑的兇手,亦或者死者以及死者的家屬里存在瞎子特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