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開了半個小時車,終于來到了埃莉諾·尼克松說的那家修道院。
停車的地方是一個占地不小的廣場,從現存的建筑規模和占地面積上來看,這家修道院以前一定也曾經輝煌過的。
廣場正對面是一個典型的哥特式教堂,有著其高聳的尖塔、復雜的飛扶壁和大量的雕刻裝飾。
不過因為維護沒有跟上,讓前面的這座教堂失色了不少。
韓立停好車穿過狹長前廊來到了教堂中殿,這是一個占地面積不小的大廳,里面有一位上了年紀的修女正在打掃衛生。
這位老修女她看到韓立后放下手中的工具,雙手合十、低頭閉目、右手展開、五指并攏,以中指點額頭前胸左肩窩右肩窩后,行了一個三十度角的鞠躬禮說道。
“先生你是來聆聽主的教誨的嗎?”
韓立聽完這句話后沒有回禮,而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在心里面吐槽了一番。
“先不說自己到底有沒有信仰,就算有,除非自己傻了才會放著國內的大神不去信奉,聆聽一個來歷都編不完整的外國神教誨?這不是純純的有病嗎?”
這些話韓立當然不能說出來,他輕輕的咳嗽了一下說道。
“今天不是禮拜天,不用因為我一個人就打攪到主的休息,所以聆聽就不必了,我聽朋友說貴院能夠讓人感受一下中世紀的風情,這才特意過來的。”
這位老修女在說完話后,她的眼神一直在韓立的身上打轉。
當她看到韓立這一身的高端私人定制西裝時,臉色上就多了一分笑容,當她聽到韓立這些話后,臉上的笑容又增加了幾分。
不過這位老修女沒有說話,而是對著韓立微微的彎了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著他在這家修道院里面參觀了起來。
兩個人走出教堂后,這位老修女如同導游一般,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跟韓立講解著修道院的來歷,還有一些建筑的功效。
這家修道院教堂后面被分成了兩個部分,它們分別是內庭和外院,修女們被安排在內庭中,而外院則是修道院院長接待訪客以及供客人留宿的地方。
如果這家修道院有男牧師的話,按照規定他們也需要住在外院。
不過現在這里沒有男牧師、也沒有客人,只有幾個半大孩子在打掃衛生。
她們看到老修女帶著客人的時候紛紛行禮,有的人馬上就跑去了旁邊房間里面張羅起茶具來,這時候韓立才知道這位老修女竟然是這家修道院的院長。
這位老修女院長只是帶著韓立在外院轉了一圈,沒有往內廷里面去的意思,而是帶著他來到一間類似小型禱告室的房間。
這個房間里面布置的比較簡單,正面的墻上掛著一幅神像,畫,擺設只有幾套桌椅。
老修女院長引導著韓立在其中一套桌椅那邊坐好后,外面馬上就有人過來倒茶。
等人走了之后,這位老修女院長才開始介紹起來。
不過她話里話外都是經營著這家修道院有多不容易,要養活十幾個孩子是多么的艱難,對于中世紀風情這事她是一個字都不提。
韓立一開始還耐心的聽了下,但是沒想到老修女院長說起來有點沒完沒了的架勢。
這時候韓立有點懷疑埃莉諾·尼克松騙了自己,可是轉念一想,她在那種求而不得的情況下基本上根本不可能說假話。
韓立正要打斷老修女院長這種喋喋不休,再次詢問時,他看到這個女人在說話的時候,眼神大多數時候都在盯著神像
那個箱子韓立還真沒注意,這時候再一看,它跟某些寺院里面的功德箱簡直一模一樣。
這時候韓立什么都明白了,合著這位老修女院長不見兔子不撒鷹,在這里等著自己呢。
于是韓立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一百英幣,站起來放到那個功德箱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