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的這種大眾環境沒什么特點,上二樓或者三樓見識一下才是韓立的想法。
所以現在有了資格,韓立馬上就跟著服務員往二樓去了,不過路上他在心里面嘀咕了兩句。
“消費三百塊錢就能上二樓,看來這個酒吧的檔次也不算太高呀,要是二樓同樣沒有什么意思的話,不知道想要上三樓的條件會不會還是如此簡單。”
韓立此刻不知道的是,他上到二樓之后,不但讓自己在這個圣安德擼斯多停留了兩天,路上也多去了好幾個原本不在計劃內的地方。
二樓的裝修更加簡單了,整體布局如同教會舉辦彌撒的禮拜堂差不多。
一排排的座椅擺放的非常整齊,最里面那個小舞臺上面有一張蓋著白布的桌子,旁邊一個身穿黑色修女服的人在彈著風琴。
來到這里的客人基本上都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不過很多人身邊都坐著一個身穿黑色修女服的人在陪著聊天。
現場時不時會傳來幾聲輕笑,這個場景跟樓下在亂哄哄的音樂聲中撩妹完全不一樣。
韓立看到這個情況,讓他不由的在心里面吐槽了幾句。
“我靠,這t的不就是陪聊、陪酒嗎?有沒有陪那啥,或者其他的項目不知道。
單單這個氛圍、格調就把樓下的給甩出了一大截,而且這種方式跟釣魚一樣,用來拿捏那些文藝范、小資和自以為清高的人群應該很好用。”
韓立正在觀察二樓情況的時候,一位身穿黑色修女服的服務員迎上來問道。
“先生是第一次來吧,不知道你想要找哪方面聊天的同伴?不論天文地理、民俗風情、現代時尚、音樂共鳴、文學交流、神學探討,我們這里都能滿足先生的需求。”
韓立聽完后非常驚訝,沒想到這個酒吧竟然玩的這么大,他們竟然能夠找到這么多擅長各個話題的人。
這些話題聽起來好像很一般,但是一般人還真不能勝任,知識儲備水平最起碼也要是大學生才行。
難道說他們這里陪聊的人都是來自圣安德擼斯大學的學生,而且還有專門學習神學的人?
不過這個想法只是在韓立腦海中快速的轉了一圈,他稍微的想了一下說道。
“我對于當地的民俗風情、野史方面有點興趣,勞煩小姐幫我安排一個擅長這方面的聊天同伴。”
這個身穿黑色修女服的服務員直接就答應了下來,她把韓立帶到一個空位上,把酒滿上就離開找人去了。
韓立坐在這里慢慢的喝著酒,聽著臺上的風琴聲,還有旁邊座位上傳來的聊天聲,大約等了十五分鐘左右,那個服務員才帶著一個身穿同樣衣服的女性過來。
對方非常自然、熟練介紹了一下她的名字,然后就坐在了韓立對面的沙發上。
埃莉諾·尼克松?韓立對于這個不知道真假的名字沒有絲毫的興趣,因為他說的也不是真名字。
互相介紹后,韓立拿起香檳詢問了一下對方可不可以,不習慣的話可以隨意點,
這個埃莉諾·尼克松點了點頭,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兩個人碰了一下酒杯后,韓立就直接扯開了話題。
“我想聽一些文藝復興后民俗、野史,當然我對如何能上三樓也非常感興趣。”
埃莉諾·尼克松聽完后放下酒杯,伸手擺弄了一下頭上頭巾笑著說道。
“三樓的情況你不問我稍后也會說的,不過不知道你想要聽哪方面的話題呢?”
韓立:“當然是越有意思的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