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書娟、郝紅敏在滬市這邊的手續全部辦好后,郝紅敏把房子拜托給李云華這個小姑娘照顧,然后就帶著藤原、渡邊這兩條狗一路奔波來到來到鵬城,在羅湖口岸檢驗過手續這才來到了香江。
因為景書娟到鵬城后就給郝江河打了電話,所以她們母女倆在還沒有完全走下鐵路橋就看到了對方。
景書娟見到郝江河后反應非常平淡,沒有一點夫妻久別后的感動和驚喜,只是淡淡的打了聲招呼,任由著郝江河幫忙接過手中的行李。
郝紅敏這邊的反應就更加冷淡了,不但沒有喊人,連個笑臉都沒有給這位父親。
因為郝江河在67年的時候就偷偷的跑了,因此讓她們母女倆受了太多的罪。
再加上彼此十幾年沒見,郝紅敏對這位父親心里面只有怨恨和疏遠,她心里面的那道傷疤沒有一段時間是無法抹平的。
郝江河也知道這個問題,這些年他雖然是在香江,但是對于國內的情況還是有點了解的,越是了解他心里面感覺對對妻女的虧欠就越多。
更何況郝紅敏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后代,往后他要指望女兒養老、繼承家業,更是讓他死后能夠落葉歸根埋進祖墳的唯一指望。
所以,郝紅敏這邊的態度越差,郝江河對她的態度就越好,景書娟在旁邊偶爾說上兩句,這次久別重逢的團圓場面也算說得過去,沒有出現太過冷場的畫面。
其實景書娟跟郝紅敏母女倆要是沒有韓立的幫忙,她們現在下鄉種地的種地,掃大街的掃大街,過著非常艱難、遭人白眼的日子。
那么能夠來香江改變母女倆生活現狀的話,這就是她們倆的救命稻草,這場久別重逢的場面多少也會好上一點。
可惜沒有可是,郝紅敏在遇到韓立之后這一切都變了。
她們母女倆現在的處境、情況、未來在滬市那邊絕對說得上很不錯,對于未來的生活也相當的有盼頭。
況且景書娟母女倆已經從韓立的口中得知了郝江河所有的事情,連他往后不能生育這件事都知道了,再加上這些年被拋棄后的遭遇,能給他好臉色那才奇怪呢。
不過郝江河不知道這些,不知道他的家底早就被某些人給偷干凈了,更不知道他還被人送了一頂永不磨損的保暖設備。
因為韓立跟景書娟、郝紅敏詳細的說過香江這邊的情況,對于郝江河這家時光精品休閑館介紹的更加詳細,連里面布局都跟她們描述的非常清楚。
所以,她們親眼看到這一切后雖然開了眼界,但是沒有出現太過驚訝的表情。
這一切落到郝江河的眼中,暗道自己老婆不愧是能夠登堂入室的大家閨秀,這份心性在酒樓里面賣唱的戲子跟她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女兒這些年雖然艱苦,但是被她母親教導的不錯,單憑這番從容不迫的心態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郝江河為了能討女兒歡心,在接到景書娟來信后就開始給裝修房間,為此他取消了工人平時能夠在五樓臨時休息的待遇。
原先的廚房、工人的休息室全部拆除,把整個五樓布置成了一個溫馨的家。
郝紅敏一個人的房間就占據了整個五樓四分之一的地方,這里面所有的家具、家電一應俱全,裝修的也特別漂亮,跟一個公主的房間差不多。
郝紅敏對此依舊沒有什么表示,不過當她看到自己房間里面的電話后,終于跟郝江河說出了第一句話。
“這個電話能不能打到國內?”
郝江河聽到自己女兒跟自己說話,臉上立刻就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他拍著胸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