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韓立買回來的那些用于實驗的小鼠、大鼠竟然繁育出了下一代,不愧是生命只有兩年的生物,不過這都是種族延續的規律。
韓立在這些新誕生的大、小鼠當中,認真的挑選出來幾組情況非常接近的試驗品,分別給它們投食了適量的兩種強健臟腑的“固本培元膏”以待效果。
診所今天上午只有兩位客人,而且還都是以前的熟客,其中一個還是第三次上門的客人。
對此韓立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按照她的這個頻率下去,期間就算不出什么意外,那也會得一身的婦科病。
而且西方人的衰老本來就早,她能比其他同袍更早的感受到衰老期降臨。
不過這個情況是目前英吉利的一種潮流,代表著人家的一種生活態度、一種交往手段、或者說一種謀生的方式。
對方的家人父母都不管,其他人就更沒有資格提及這件事了。
韓立當然也不會說那些惹人煩的話,一切照舊,掏錢、治病、走人。
下午韓立跟以前一樣,去幾個公立醫院里面溜達了一圈,買好菜回到診所的時候發現張蔓玉竟然還沒有回來。
這個情況讓韓立多少感覺有點不對勁,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在意,這個姑娘回家多陪母親兩天很正常。
而張蔓玉此刻差不多被她母親給說服了,不過他姐姐考慮的稍微多一點,安撫好自己小妹后,轉身來到在旁邊的房間里面勸解自己母親道。
“媽咪,姓韓的現在只是一個學生不錯,開黑診所也不錯,但是誰在上學的時候就能夠受到約瑟夫莊園那號人物邀請?
你現在讓小妹一聲不吭就不去當這個助手了,這樣不告而別會不會得罪他呢?
姓韓的要是約瑟夫莊園的主人說幾句壞話,那咱們家在肯特郡的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萬一下次工廠裁員的時候.”
張媽:“裁員只是讓咱們家會過上一段苦日子,可要是這個死丫頭長時間在那種有損陰德的地方上班的話,弄不好咱們家一輩子的命數都要被影響到的。”
盡管張蔓玉的大姐同樣不怎么信母親的這套說辭,但是她知道這個家里面誰說了算、自己的學位誰來處,于是想了一會繼續說道。
“媽咪,既然小妹已經在診所里面工作了一段時間,我覺得再多上一兩個月也沒什么吧?”
張媽:“你什么意思?”
張姐:“媽咪你想呀,現在已經是十月份了,再過一個多月就是平安夜,這段時間我們幫小妹找著其他工作,找不找得到不要緊。
最主要的是我們趕著平安夜之前去把小妹給接回來,到時候咱們用找到新工作、或者過年當借口把這個助理的工作給推掉,這樣還不會得罪那個姓韓的。”
張媽、張姐兩個人在房間里面嘀咕了好一會,第二天的時候張蔓玉就踏上了返回倫頓的火車。
張蔓玉此刻滿臉高興,根本不知道自己母親和姐姐的計劃,也不知道她跟韓立在倫頓一起生活的日子進入了倒計時。
今天韓立對于張蔓玉的回歸還是很高興的,哪怕她做的飯菜難吃,可畢竟是現成的飯菜,而且晚上抱著一個人睡怎么著也比一個人睡舒服一點。
晚上兩個人涮了一頓火鍋、喝了一點小酒,兩個人哼著歌、跳著舞從三樓回到了二樓,之后歌聲也逐漸的變成了知更鳥的啼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