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韓立對于這樣的擂臺比賽沒有什么興趣,他又不是那些看到拳拳到肉、鮮血橫流就會激動到捂著裙襠、大聲尖叫的貴族小姐、社會名媛。
而且前一段時間韓立更是親力親為的用了非常規手段解決了好幾個“畜生”,對于那種情況就更加看不上眼了。
不過現在呼蘭德·斯旺森教授給了韓立這種邀請函,他要是不去的話,那么后面要是兩個人對話的時候提及到了這個話題,沒有去過現場的韓立根本就沒辦法接,所以,哪怕不感興趣韓立也要去看上幾場。
韓立在牛京大學給導師答辯的時候,回到格蘭·肯特郡的張蔓玉正在被她媽咪問話。
“什么?你說那個姓韓的倫頓東部貧民區開了一家黑診所,還是專門幫人墮胎的那種?不是住在某個大莊園、大別墅里面?”
張蔓玉:“是呀,他研讀的學科是‘人文和社會科學’,在診所了解到的這些情況能夠幫他更加的完善這方面的論文。”
張媽:“什么狗屁的‘人文和社會科學’,我看這個姓韓的就是一個大騙子,要是早知道這樣的話,我說什么也不會讓你去賺這個錢的。”
張蔓玉:“媽咪,你怎么能這樣說呢,這個錢怎么了?以我這個文化水平每周能夠拿到這個工資已經很高了。
而且每天的工作就是簡單的打掃一下衛生、做下飯,自己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其余的時間抱著貓貓、喝著茶看電視就行。
這么高的工資、如此的工作、吹不著、雨淋不著、還管吃管住,這種工作在整個倫頓都很少見的好吧。”
張媽:“你你個死丫頭才出去幾天就敢跟我頂嘴了,真是氣死我了,藤條呢,我的藤條呢”
張蔓玉一聽藤條這兩個字,打小來自身體的記憶讓她馬上就顫抖著磕磕絆絆的說道。
“媽咪,我.我這是又做錯了什么嗎?你為什么又要打我?”
因為張蔓玉跟著韓立走了之后,張媽就不知道把藤條給放到哪里去了,找了一會沒有找到,只能用手指在張蔓玉身上狠狠的擰了兩下說道。
“你這個死丫頭,竟然到現在才告訴我,一開始我以為能夠被約瑟夫莊園邀請的客人一定是有來頭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花錢招一個助手?
誰知道想到姓韓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且他竟然還做著幫人墮胎這種損陰德的事。
姓韓的損陰德,你這個在診所做助手的還能好?萬一要是有什么臟東西找過來怎么辦?”
張蔓玉聽到這里松了一口氣,壯著膽子對張媽說道。
“媽咪,這種事都是女方主動找上門來的,就算損陰德跟醫生也沒什么關系吧?
再說這里是英吉利,她們那些人信的是教會、是主,這樣跟陰德就更扯不上關系了,法律都允許的事,你這也有點太過杞人憂天了。”
張媽聽到自己小兒女這樣狡辯,氣的她伸手又擰了張蔓玉幾下說道。
“你個死丫頭知道什么,知道教會當初為什么也不允許隨便墮胎嗎?這里面絕對牽扯到陰德、功德這些東西。
另外,我估計那個姓韓的找你做助手絕對沒安什么好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