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韓立目前身處異國他鄉,凡事他都喜歡往最壞的方向考慮。
這件事要是英吉利官方人員的話還好一點,哪怕突發情況韓立也有信心當著他們的面直接跑掉,而張蔓玉作為一個被雇傭的本地人什么事都不會有。
可要不是官方人員的話,那這個情況就復雜了,期間指不定會發生什么情況。
在這個診所、這片熟悉的街道,韓立獨自一個人有信心應付絕大部分情況,可要是張蔓玉在身邊的話,他可沒有信心能夠帶著對方一塊全身而退。
所以,這件事要是不搞清楚的話,韓立就不能安心的帶著張蔓玉回到這里。
韓立把這件事捋了一下,伸手就把約瑟夫祛除濕氣的銀針給取了下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感謝了對方幫自己留意這些情況。
并且拿從來都沒有出現在他們眼前的老鼠為例,還有實驗的嚴謹性、實驗室的設備這些情況,輕松的就把這件事給說過去了。
最后,韓立說到自己導師那邊的課程還沒有講完,他這次回來只是拿一些資料,拜托約瑟夫在幫忙照顧這幾只折耳貓一段時間。
韓立跟約瑟夫聊了一會從樓上拿下幾本書就離開診所,不過他并沒有離開這片街道。
因為約瑟夫說對方每隔幾天就來這里一趟,看到診所沒有開門在旁邊抽根煙就會離開,而且對方已經來過兩、三次了,每一次都是這樣。
所以韓立要找出這個人,他離開診所后來到一個廢棄工廠的車間里面。
接下來從浩瀚桃園里面把四只烏鴉、兩只小貓頭鷹、兩只雪鸮全都放了出來,它們的任務就是在自己診所附近盯梢。
這些鳥兒當中,只有烏鴉大約有著六、七歲孩子的智商,勉強可以從路人當中找出這個人,其它的鳥兒全都是輔助、還有及時跟自己聯系用的。
而且這樣做的效果跟守株待兔差不多,韓立也沒有把所有希望全都放到這個上面,這里只不過是他留下的一個可有可無的手段而已。
因為這世上只有千日做賊的、從來沒有千日防賊的。
韓立對于這件事最大的懷疑對象就是那家實驗生物商店,他決定用主動出擊、引蛇出洞這兩招。
韓立打算抽時間去倫頓的郊外找一間獨立、遠離人群的房子租下。
房子租下來后,韓立會去上次那家實驗生物商店再買一些實驗用的小鼠回來,為了防止打草驚蛇,這次他依舊不會讓對方送貨。
但是韓立會留給他們足夠追蹤自己的時間和線索,看看對方到底會怎么做。
要是對方再次摸過來的話,韓立有的是手段讓他們把事情的真相吐出來。
不過說實話,韓立心里面還是希望這些鳥兒能夠建功的,因為他現在還不清楚對方是什么人、打聽自己做什么。
引蛇出洞這招會把韓立放在明面上,遠不如這些鳥兒建功,讓他偷偷的摸過去當一把老六來的安全、過癮。
韓立交代好這些鳥兒就離開這里,回到了西區自己入住的那家酒店,這一路上一只雪鸮始終盤旋在他的頭頂。
韓立回到酒店之后,以這個房間窗戶看到的風景不好為理由,帶著張蔓玉去前臺調到一個頂層帶大陽臺的房間里面。
張蔓玉把他們的衣服掛到衣櫥的時候,韓立站在陽臺上面朝著天空看去,那只雪鸮沖著他叫了一聲就朝著診所那邊飛去。
張蔓玉收拾好了之后,兩個人在房間里面膩歪了一會就到了吃飯的時間。
今天診所那邊的情況讓韓立懶得往街上去,打算在這家酒店的餐廳里面對付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