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只小鼠全都是這段時間一直在暴食甜品后出現了暴躁的情況,它們偶爾會無緣無故的攻擊、撕咬身邊的同類。
韓立不明白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子,他也沒打算搞明白,他只需要把“半成品”對各種病例、傷情的效果一五一十的記錄下來,等到相同、類似的病例、傷情足夠多的時候,他就能找到“半成品”對其的功效。
所以韓立發現情況后,很快就把受傷的小鼠,暴躁小鼠分別關到不同的玻璃箱子里面,然后根據它們的體重注射對應的“半成品”。
接下來這幾只暴躁小鼠的食物也被分成兩種,一種繼續吃甜食,另外一種換成了正常的食物。
被咬傷的小鼠在注射完“半成品”后,韓立想了想對它們采取同樣的食物配給。
(實驗用的大、小鼠的正常壽命是兩年左右,這些出現暴躁癥狀的小鼠按照人類的年齡來算的話差不多已經到了中年。)
今天韓立剛剛送走最后一個顧客,正要打算關門的時候,外面來了一個同胞。
兩個人簡單的交談了一下,看到對方的證件后,韓立上樓換了身衣服,帶上一些需要的東西就跟著他走了。
使館的某個房間內,韓立從包里面隨意的拿出了那套屬于女王的首飾,幾個人上前檢查的時候,一個人問起了韓立的情況。
韓立怎么說?當然是實話實說了。
首先韓立深造的【人文和社會科學】需要到民間實踐,這一點是經過導師蘭德·斯旺森教授許可的。
至于為什么在貧困區開設黑診所,韓立先說了一下自己當過衛生員、醫院副院長,在醫術上面不是外行。
開設黑診所是為了調研期間所需的經費了,而且在貧民區能夠更好、更真實的了解英吉利人文方面的情況。
另外倫頓遍地都是黑診所,韓立這一家根本就不起眼。
對于為什么會選擇妊娠終止術這一點,韓立拿出了那本刊登著英吉利皇家婦產科醫學院的數據雜志說道。
“現在英吉利皇家全科醫生學院出來的那些醫生,他們有很大一批人都選擇了‘專業的墮胎手’這個職業。
為什么?因為投資小、風險小,所需的無非幾張妊娠手術床,哪怕遇到相關單位檢查,關掉診所換個地方再開門也不心疼。
寇可往、我亦可往,而且我在學校辦完手續、買好學習用品以及學士禮服后身上只有三百多塊。
這點錢做什么都不夠,這個診所能夠順利的開業,還是我在街頭上彈琴賺了一些錢,要不然我現在恐怕要去餐館里面洗盤子來維持自己的調研了。”
這個情況很普遍,大家都是成年人,在登機的時候選擇了等價五百塊漂亮幣這條路,那你就要想辦法走下去。
期間那些高估自己的人,他們當中也不是沒有后悔來到使館想要換成另外一條路的人。
一般情況下.上級也會給予通融,但是本著一視同仁的原則,對方當初拿走的那五百塊需要對方在日后的工作中慢慢的償還。
韓立在這邊回答工作人員問題的時候,旁邊那兩位已經確認了那套女王首飾。
接下來“參贊”也過來了,他對韓立這種無私的精神給出了高度的贊揚,并且說上級一定會對于他進行嘉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