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錢人是不會到這種醫院來的,來到這里的大多都是沒錢,沒有什么醫療常識的人,所以她們就是醫生們最好的練手試驗品。
兒科的看護更是一個笑話,家長要是不在病房的話,那些孩子就算是哭死護士都不帶搭理的。
因為現在這個時代,無論是臍帶、胎盤,還因為其他原因沒有幾乎見到太陽的嬰兒,全都會被當成醫療廢物處理掉。
而來這里的生產的婦女,她們的家庭大多都沒有能力給這個沒見過太陽的孩子一塊墓地,英吉利人也不講究這個,全都是任由護士隨意的丟棄帶垃圾桶內。
所以,韓立上午和下午一共去了兩家公立醫院,雖然因為等待的時間很長,但是也讓他收獲了六份“原材料”。
這些東西韓立只能感覺到“有益”,但是醫院可不是琢磨的這件事的地方。
韓立從醫院回到入住的賓館,他在房門外面掛上免打擾的牌子,并且把房門從里面鎖好。
接下來韓立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冷靜了一下,自己兒子的東西他舍不得拿來做實驗,但是這些撿來的東西要是不用來實驗一下的話,那他這樣忙活不是有病嗎?
于是在安靜的環境當中,韓立通過精神直接在分解空間里面運用起金手指來。
期間讓韓立沒有想到的是,這種操作對精神力的消耗會如此巨大。
最終,韓立在這六個胎盤和臍帶當中,成功的分解出了六份暫時被他命名為“半成品”的物質。
強撐著全部搞定后,時隔多年韓立再一次體驗到了那種頭疼欲裂、眩暈不止、吐的昏天黑地的酸爽感覺。
韓立一邊難受、一邊在尋思著為什么會是這樣。
是因為這種操作太過精密?是因為“原材料”當中還蘊含著一點生命的痕跡?還是說其他的原因?
但是不管怎么樣,韓立現在的難受勁誰也替代不了,他只能硬生生的扛過去。
韓立躺在沙發上直到天黑才反過勁來,苦笑著揉了揉太陽穴,剛才他分解到第四個的時候就該停下的,下次絕對不能再這樣貪心了。
韓立揉著腦袋喝了一杯熱茶后,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分解空間內被裝到分開裝到試管里面的那些“半成品”身上。
每一份都很少,連1.5毫升的試管都裝不滿。
但是它們此刻給韓立的那種“有益”的感覺比胎盤時更強烈了,不過依舊沒有兩個兒子出生時那么強烈和直接。
而那些被分解后的“原材料”,現在給韓立那種“有益”的感覺大幅度下降了,但也不是一點都沒有。
韓立對于這些“半成品”不知道該如何判定,心靈的感覺它們是對自己“有益的”,自己絕對可以直接使用。
但是有益的方向是什么?對哪些方面有幫助不知道。
還有這些“半成品”能不能給其他人用,他們用了效果是什么樣?這些都需要進一步的實驗才能夠確認。
韓立沒有忘記前世那些明星、權貴一旦使用類似的東西,那他們就很難放棄使用這種東西。
韓立估計這里面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缺陷、或者說是那些人專門留出來的缺陷這些都需要他去詳細的驗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