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這是米歇爾來了,他不顧佩頓·唐內利反對,一手開車、一手把房門給打開了.。
第二天,外面的小雨雖然已經停了,但是佩頓·唐內利和米歇爾她們倆誰都沒有往賽馬會那邊去。
要知道總共只有五天的賽馬會,每一天對她們來說都很重要,要不是人家那邊要關門清場的話,她們絕對不會回來。
今天不是她們倆不想去,而是她們倆經過晚上的越野拉練,還有早上喪心病狂一般的晨練,讓她們的身體到現在根本就無法支撐自己去往賽馬會那邊。
這件事說起來米歇爾才是罪魁禍首,而佩頓·唐內利只不過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那條魚。
而韓立也做到了起床后毫無留戀的轉身離開,只留下她們倆在在房間里面大眼瞪小眼。
不過韓立還是給了她們一個自己不得不離開的理由,這個理由當然是瞎編的。
另外韓立幫她們把房錢一直續到賽馬會結束的那一天,還是附帶三餐的那種。
韓立要離開這個小鎮?這個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為韓立押注女王的那匹“頓福蘭”現在已經賺到不少錢了,最后兩天賽完后要是不出意外的話能給他帶來小十多萬英幣。
而且,韓立的那兩只小貓頭鷹和四只烏鴉在外面還沒收回來呢。
所以,韓立無情的從這家賓館離開之后,他轉身就去了遠處的另外一個家更加高檔的賓館。
韓立在這家賓館里面住的依舊是頂層,并且他送走服務生、關上門后組喲的第一件事就是從浩瀚桃園里面叫出來一只游隼,讓它去那貓頭鷹跟烏鴉全都找回來。
這時候已經緩過勁來的佩頓·唐內利從床上起來打算去洗澡的時候,突然想到什么直接開口向米歇爾·非弗問道。
“糟糕,我忘記要韓的地址和聯系辦法了,米歇爾等下你給我抄寫一下。”
米歇爾作為主要被針對對象,她現在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但是在聽到這個問題后直接坐起來說道。
“我這里沒有呀?”
唐內利:“啊你不是跟韓已經接觸了兩天了嗎?怎么會沒有記下他的聯系地址呢?”
米歇爾:“這個真不怪我,每次離開的時候都跟現在這個樣子差不多,再加上我一直惦記著賽馬會那邊,所以就將這件事給忘記了。”
唐內利:“那怎么辦?”
米歇爾:“還能怎么辦,他不是記下了我們的聯系地址和方式了嗎?現在只能等著韓主動聯系我們了”
“主動?這可不好說,你看韓像是缺女伴的人嗎?”
米歇爾.
韓立今天依舊是沒有外出,他在新的賓館里面喝茶、整理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