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點了一大杯的啤酒獨自坐在了一個高腳凳上,喝著酒、聽著酒吧這些人聊著這次賽馬的事,比在剛才那家群魔亂舞的酒吧舒服多了。
雖然這家酒吧的客人水平要比剛才那家酒吧的人高出不少,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人就不滿足現在的氣氛了。
有一個穿著襯衣、馬甲、板正西褲、瓦亮皮鞋二十大幾的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搖搖晃晃的來到了老板身邊說道。
“老板,不要再放這些軟綿綿的音樂了,再放下去大家都要睡著了,來一首披頭士iwanttoholdyourhand讓大家精神一下、歡呼一下吧。”
這個人的話音剛落,馬上就贏得了附近那些人的贊同。
沒一會酒吧里面的音樂氛圍就變了,在場的人有的跟著唱、有的站起來打節拍,還有的直接就扭動歡呼了起來。
酒精、音樂、氛圍的三重作用下,已經讓現場的這些最起碼也是白領一族的人全都拋棄了剛才的斯文。
場面也越來越熱鬧,酒吧老板的酒越買愈多,參與進來的人也是越來越多,連在旁邊一個人喝酒的韓立都被一位女士給拉過來當舞伴。
這位女士臉蛋和身材都不錯,而且有著一頭栗子色頭發和灰色的眼睛,這是屬于典型的斯拉夫人特征,所以韓立才能輕易的被對方拉進了舞池。
當然舞池并不是兩個人的終點站,這家酒吧也沒有提供方便的環境。
這種事也不能讓女士來安排,所以韓立白天開好的房間現在就用上。
因此,韓立來到英吉利之后,第一次抱著大號抱枕睡覺。
過程就不用描述了,總之這位有著栗子色頭發和灰色的眼睛的女士,她在第二天離開的時候還有點不舍,還說什么自己二十四年都白活了.等等。
這種事對于韓立來說一次就夠了,他聽到這位斯拉夫人特征女士在臨走前說下午還要過來找自己,明天要是可以的話,她還想跟自己一起去看賽馬這些話之后,韓立連忙讓賓館給自己換了一個房間。
好巧不巧的,韓立換的這個房間剛好在米歇爾·非弗的旁邊。
一開始韓立也沒有注意到,他換完房間后就開始繼續整理這些天的資料。
等到午飯將近的時候,韓立打電話讓賓館給自己送來了兩瓶香檳、一份烤香腸。
自己又從分解空間拿出來一些鹵牛肉、豬頭肉,坐在在陽臺自斟自飲起來。
韓立一邊欣賞著遠處馬場內的情況,一邊獨自小酌的時候,旁邊的陽臺上出現了米歇爾·非弗的身影。
兩個人看到彼此都愣了一下,韓立沒想太多,大方的舉起手中的酒杯說道。
“美麗的非弗小姐,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你一起喝一杯呀。”
昨天米歇爾知道韓立的房間在另一頭,現在看到了他來到了自己的旁邊,這就讓她心里面產生了很多想法。
“難道這個人想要追求自己?要不然他為什么會把房間換到自己旁邊呀?不對,他要是想要追求自己的話,昨天一整天為什么沒有動作?”
不過現在米歇爾也確實餓了,她昨天整整跑了一天都沒有遇到自己想要金主和導演,再加上她現在手里面的錢是有限的,能省去一頓午餐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