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剛好大明這小子一邊尿、一邊扯著嗓子哭了起來,他這一哭,旁邊的小明就跟接到信號一樣,跟著他哥的節奏就嚎起來。
兩個小家伙這一哭,讓王春花顧不上聽何米的答案就朝東邊臥室跑去。
何米擦了一把眼淚,站起來捧著韓立的臉狠狠的親了一口說道。
“這次要不是女兒的話,你就準備好當長期耕地的老黃牛吧,不過這件事沒有確認之前,咱們跟誰都不能說,哪怕是媽那邊也一樣。”
韓立這邊還沒說什么呢,何米就跑去東邊臥室幫王春花給鏈各個小家伙換尿布、喂奶粉去了。
當天晚上何米沒有過來跟云家姐妹同仇敵愾,這還讓她們倆疑惑了一會,不過也只是一小會而已,因為韓立不允許她們在自己攻勢下走神。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星期六這一天,韓媽、云媽就跟商量好了一樣。
她們倆上午一前一后的來到了老虎洞胡同這邊,進門稀罕一會大孫子、大外孫就開始收拾東西,沒吃中午飯就帶著王春花和大、小明一塊回去了。
與此同時,景書娟跟郝紅敏再三商量下寫下寄出的信,因為目前兩地寄信非常的不方便,這封信在周轉了那么多天后,今天終于成功被投遞到了郝江河手中。
郝江河看到信上的地址,還有信封上那熟悉的筆記時,他心里面激動的不行、不行的,這是老婆和女兒的來信。
這封信意味著她們母女倆已經原諒了自己,要不然也不會寫信過來,那往后他也不用再害怕沒人送終的事情發生了,說定還有埋進祖墳的機會。
不過當郝江河用激動到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的把信打開,看到來信的內容后,他臉上的神色一會白、一會紅,連續變換了好一陣才恢復正常。
這時候的郝江河根本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子,她們母女倆挑明了說,想要她們過來就走正規手續,她們沒錢,這期間手續、花費全都由他負責。
上面那個對郝江河來說不重要,只要妻女能夠過來就行,那樣他就不用擔心往后養老的問題了,同樣也不用擔心自己的這點產業最后被別人拿走了。
重要的是,郝江河不明白,為什么她們母女倆會對自己到香江后的情況如此清楚,不但知道自己當初跟同伴合伙買樓開店的全過程。
她們倆同伴因為賭博被人追債跳樓的事,還有他去酒樓捧人的事全都知道,現在最讓郝江河擔心的是景書娟會不會知道他已經廢掉的消息。
不過隨后郝江河就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安慰,景書娟母女倆能夠知道這些事,她們在香江這邊應該是有熟人。
而且他當初跟同伴的所做所為確實有點招搖的不像樣子,那些放在明面上的事被人知道也不奇怪。
但是郝江河對于自己廢掉的這件事,從心里面認為景書娟母女倆一定不知道。
因為他是在英吉利那邊做的治療,她們母女倆就算在香江有熟人,也不會知道英吉利發生的這點小事。
而且,按照來信上的那些內容,她們母女倆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在信上寫明,或者說干脆就不會給自己回信。
不管怎么樣,現在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的郝江河,他在心里面把所有的事都給自己做好了心理鋪墊。
郝江河深呼一口氣后,他從抽屜里面拿出一張名片,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就打了出去.。
今天韓大姐放學后依舊先來到這邊,韓媽、云媽將近一個星期沒有好好的稀罕孩子,所以孩子那邊韓大姐插不上手,只能給戚招娣打下手,給大家張羅出來一大桌子飯菜。
放學后,韓立跟云瑩瑩她們幾個人一身輕松的回到了后海旁邊的家,發現他們是最晚到家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天家里的人很齊,快到吃飯的時候連云爸都過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