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哥,我今年可能就要回漂亮國去了,往后我勤學苦練一定有打敗你那一天的。”
韓立看著這個醉醺醺的榛子丹說出這樣的大話,心里面有些不屑的笑了笑。
打敗自己?單憑韓立日漸增強的身體,就能輕松的吊打目前的五個榛子丹。
更別說韓立早就已經踏入了暗勁中段,對于“勁”的運用理解的已經很深了。
兩個人要是生死相搏的話,哪怕榛子丹穿著防彈衣,帶著防彈頭盔,韓立也能輕松的、外表無傷的送對方上路。
要是榛子丹找韓立比試的時候,湊巧韓立達到了暗勁高段的話,想要讓對方生死兩難,遭受一些難以想象的痛苦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過韓立也明白年輕人都比較氣盛,喝點酒說點大話很正常,自己沒必要跟一個喝酒上頭了的人子啊這點口角上爭什么長短,所以他笑呵呵的應承了下來。
韓立跟體校的這些人喝完酒解散的時候,悄悄的給佟少新遞了兩條洋煙。
傍晚時分,韓立帶著禮物跟戚招娣一起去拜訪了豐澤園的王師傅,給戚小妹的這位師父送年禮。
臘月二十八,家里面其他人都在蒸饅頭、畫卷、棗糕、燉肉,為過年忙的不亦樂乎的時候。
韓立跟韓爸在棉花胡同里面跟一群街坊們下棋、閑聊,雖然大家湊的群不同,但是討論最多的話題還是那些穿著喇叭褲、提著錄音機跳舞的那些人。
他們這群人雖然在城區內沒有了什么活動空間,但是最近規模好像是越來越大了,原先一些比較聽話的孩子也偷偷的加入了他們的行里。
這個現象都讓年輕一點的人口頭上在譴責他們,但是眼神中卻透露著一絲向往、羨慕的神色。
至于那些上了年紀的街坊們,他們對這個情況非常的不理解,不過也讓他們越發的討厭起那些人來。
韓立聽到這些討論的時候,心想,討厭就對了,你們的后代子孫還會繼續討厭他們,而且還是厭惡至極的那種。
因為他們這些穿著喇叭褲像裙飄、花格子襯衫扎外腰、蛤蟆鏡上貼商標、頭發燙的像羊羔、手腕上戴著電子表、扛著錄音機到處跳的人,在許多年后會成為廣場舞的主力軍。
現在他們還會在意一點大家的眼光和看法,去那些人少的公園、郊外鬧騰。
可是多年以后他們這些人的年紀都大了,他們根本不會管別人的看法、想法。
什么地方離家近、什么地方人多、熱鬧就會去那里跳。
而且還是說不得、碰不得,勸不動、惹不起的那種,那時候無論老少全都要忍受著這種情況
說歸說、笑歸笑,何米晚上要的東西一點都不能少,這都快成她的一個心病了。
第二天,臘月二十九,因為今年又是沒有大年三十的一年,所以今天就是除夕節。
韓媽帶著其他人一大早就開始忙活起來,韓爸跟韓立也沒讓出去找人下棋、聊天,韓媽給分配了看孩子的任務。
韓立家這邊熱火朝天的時候,滬市的郝紅敏家母女倆一邊忙活、一邊討論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