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一瓶香檳酒大家就開動了,酒足飯飽、收拾干凈之后。
郝紅敏她原本想拉著韓立回房間午休的時候,景書娟突然就開口了。
“囡囡先不要著急回屋,坐過來我給你看點東西,等你看完之后咱們再說。”
“姆媽,什么東西呀?不能等午休后再看嗎?”
韓立當然知道景書娟要給郝紅敏看什么,現在把郝江河的事說出來,這也是他們倆提前商量好的。
因為韓立明天一大早就要離開滬市,與其事后通過書信溝通,那還不如現在面對面的交談,這樣有什么想法、意見、不解也能更好的解決。
于是韓立聽景書娟說完之后,輕輕的推了郝紅敏一下說道。
“這件事我也知道,你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韓立這樣說之后,郝紅敏這才有些不情愿的坐在了沙發上,拿起景書娟放下來的那一沓紙翻看了起來。
韓立同樣也坐在了沙發上,接過景書娟給泡的茶,輕輕的抿了一小口就把目光投到了郝紅敏的身上。
郝紅敏一開始的時候臉上帶著不耐,但是越看她的神情越氣憤,小拳頭也是越握越緊,連手背上青筋都爆出來了。
當郝紅敏看到郝江河被英吉利醫院宣布往后只能當一個假男人的時候,她臉上的氣憤消散了不少,而且還揮動了一下拳頭,嘴里面輕輕的吐出來一個字。
“該!”
這時候韓立跟景書娟互相對視了一眼,依舊是誰都沒有說話,有些問題需要等著郝紅敏全部看完后才能問。
這沓資料最后面的幾頁,全都是韓立在香江這些天,從報紙、雜志上看到的有關香江目前的社會情況,以及學校方面的描述。
郝紅敏全部看完以后,把那沓資料放在茶幾上問道。
“姆媽,你從哪里得到的這些資料,這上面記載的事情是真?是假?
還有,你拿這些資料給我看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還想勸我跟你一塊去香江找那個混蛋?”
郝紅敏因為這件事已經跟自己姆媽吵過好多次了,要是以前景書娟要不是哭,要不就是講一些為看郝紅敏將來能夠過的更好的大道理,但是今天她淡然的說道。
“囡囡,這些資料怎么來的你先別管,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上面記載的事情都是真的,現在你看完了有什么想法沒有?”
“我還是以前的那個想法,從他郝江河當初偷偷拋下我們離開的那一天起,無論他混的是好是壞都跟我沒有關系。
一直對他不死心、說要去香江那邊跟他匯合的是你,現在突然冒出來這么一份資料,誰知道是不是你又想著去跟他匯合,專門弄出來糊弄我的呢。”
“囡囡你,你怎么可以這樣想我?”
“姆媽,這不是我想這樣想你,你說說自從郝江河托人帶信回來后,你都提起過多少次這件事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