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雖然不知道這個透明罩子叫什么名字,但是它的功效很簡單、很實用。
那就是人在洗澡的時候坐在那個罩子里面,這樣里面的熱氣、蒸汽會被關在罩子里面,從而能保證里面的溫度不會太低,讓人在洗澡的時候不會太冷。
韓立搞明白作用后,先在外面洗了一下頭,然后在一個大紅塑料盆里面調好水溫,拎著幾個暖瓶和小板凳就坐到那個“浴罩”里面。
浴罩這玩意還是有點用的,溫度的保證能夠讓人在里面多洗一會,從而洗的更加的干凈一點,
韓立一身輕松的從洗漱間里面出來的時候,他身上從里到外全部換成了干凈的衣服,好幾天的那種憋屈直接消散掉了。
韓立給黑膠唱機上足勁后,抱著一個茶杯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傍晚時分景書娟打開大門回到了家,一進屋先是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一大堆東西,緊接著就聽到從二樓傳來唱片聲。
景書娟連想都不想就知道這是小牲口回來了,雖然她心里面非常想馬上到樓上去,然后
不過景書娟最后還是把那個念頭暫時給壓制下去了,她在樓下洗了一把手臉和,給自己抹了了一點雪花膏,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抬腿朝樓上走去。
兩個人見面后會發生什么自然就不用過多的描述了,韓立他也不會一上來就把偵探社調查郝江河的資料拿出來。
一直等到景書娟把氣喘勻,還沒來得及整理沙發上那些被亂丟的衣服時,韓立把那份報告給拿了出來。
景書娟趴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那份資料、一邊哭,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嗓子都哭啞了不說,到傷心的時候還不受控制的抽抽一下。
韓立向來不會勸女人,更何況是這種情況下的女人,可要是什么都不做誰知道她會哭到什么時候,要是哭出個好歹來怎么辦?
韓立想了一下,最后他只能用魔法來打敗魔法,用行動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景書娟哭著哭著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了來自韓立直接的安慰。
這讓她的哭聲頓時就變調了,緊接著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哭聲變成了笑聲。
原來景書娟被韓立的突然襲擊才清醒過來,雖然沒人知道她跟韓立之間的那次誤會,以及之后發生的事。
還有,現在她好像正在
這所有的事加在一起,讓景書娟真正的放下了心中的包袱。
她笑了幾聲后,直接反客為主、反守為攻的轉過身來坐了下去。
二樓的沙發經歷很長時間的壓迫才得以休息,就連旁邊的茶機有段時間都被當成了置腳腳架,后來還被嫌棄的給踢到一旁。
晚飯?這個時候誰還記得什么晚飯呀?
不過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韓立是沒什么問題,但是有人扛不住呀,所以這頓晚飯直接變成了深夜十一點半的宵夜。
因為累、手腳哆嗦、,再加上時間太晚了,這頓宵夜景書娟只是簡單的做了兩碗泡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