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想不清楚,為什么白詩琪、白詩若這種他藏在識海之中的記憶,會被對方知道。
這種能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豈不是說他所有的秘密都被對方所洞穿了
“不用擔心。”虛影似乎察覺到了顧長風的顧慮,她開口說道,“這幻境是基于問心花所施展的。”
“一切都來源你自己心底的世界。”
“是你自己給自己布下的幻境,和我無關。”
“問心花自己給自己布下的幻境”顧長風眼神閃爍,依舊戒備的問道,“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虛影有些惆悵的說道,“我只不過是一縷即將消散的殘魂罷了。”
“你是劉瑤前輩的殘魂”顧長風突然想起了那碑文上的話語,試探性的問道。
“劉瑤”虛影喃喃自語,“好久遠的名字啊”
“小輩,是你過來找我的。”虛影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轉移話題的說道,“你這么咄咄逼人的質問我。”
“很沒有禮貌。”
“我若是不肯幫你,恐怕你會失望至極。”虛影語氣淡淡,但卻有著一副將顧長風看透的感覺。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顧長風沉聲問道。
“什么意思”虛影輕笑兩聲,繼續說道,“你之所以能找到我這,肯定是受了飛躍塔塔靈的指點。”
“沒有塔的指點,外人是不可能找到我這里的。”
顧長風聞言心中一動,難怪他將塔靈、金甲蟲兩人的地圖對比時,在后者的地圖中,沒有發現這片區域的存在。
“塔靈肯指點你到此來,必定是你經過了他的考驗,有資格帶走他了。”
虛影繼續說道,“你們應該達成了某種條件。”
“讓我來猜猜看,你修為不高,應該還不足以控制偽仙器。”
“但你卻甘愿冒險來此,應該是圖謀不小。”
“能讓你這個外來者甘心冒這么大風險的代價,在這遺棄的地方,也就只有我宗的無上心法,縹緲經了。”
“所以說,你救出塔靈,他給你縹緲心法。”
“我猜的對嗎”
“我滴媽”顧長風心中震撼。
他仔細的看了幾眼不遠處的虛影。
心中暗暗琢磨,這家伙什么思維這都能猜得一點不差
“這家伙像個靈體一樣,該不會他在和塔靈溝通的時候,她在一旁偷聽吧”
不過顧長風雖然心中腹誹不已,但嘴上卻笑著說道,“前輩真是玲瓏心思,慧眼如炬。”
“不過,我已經答應塔靈前輩。”
“有朝一日我若蛻凡成仙,必定會重建縹緲宗,宗主由他老人家定奪。”
形式轉變的太快,看來這虛影關乎著他自己能否順利拿到縹緲心法。
這讓顧長風不得不換上笑臉相陪。
“既然你已經通過了我和塔靈的考驗。”虛影依舊像是沒有任何情感一樣,平淡的說道,“那么我就幫你將塔靈救出來吧。”
“我只說一遍,你且聽好了。”
“我會想辦法控制飛躍塔,屆時你會有十息左右的時間。”
“你必須在這十息的時間里,將飛躍塔初步煉化,成功的據為己有”
“你有且只有這一次機會。”
“因為我一旦施展了這個手段,就只能留存十息時間。”
“十息過后,我將徹底消散,不復存在。”
“屆時你若在想救出塔靈,那邊修煉至仙人境再來吧。”
“十息”顧長風在聽到虛影會永遠消散后,他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