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輔回到家,趕緊去見老太太朱胡氏。
被告知朱胡氏還在祭祖宗,他也跟著一起過去祭,而朱胡氏顯得很慎重,畢竟這次是朱家父子倆一起出征,除了個沒用的朱麟要在家里守家業,防止父親和弟弟都嗝屁后沒人繼承爵位……剩下的問題,就是朱輔和朱鳳父子倆去解決了。
“祖宗保佑,吾兒能旗開得勝,護佑朱家前程似錦。”
朱胡氏說著,親自上香。
這頭朱輔也過去上香。
隨后朱輔才扶著老太太到了后堂,把張周說可能會讓馬儀給自己當屬于的事說了。
朱胡氏道:“他還承諾什么了?先前他來府上,讓你好好招待,為何他停留還不到一個時辰就走了?你真的招待好了?”
朱輔道:“其實進來……才不過半個時辰。”
“胡鬧。”朱胡氏道,“別是他給你挖個坑,讓你往里面跳。”
“不……不會吧?”朱輔顯得沒底氣。
朱胡氏冷聲道:“我本來的期望,是讓你到薊州或是遼東,薊州出兵,最多打朵顏三衛,而遼東目前打的是女真人,獲得軍功也更容易一些。連昌國公家那兩個小的,現在都跑到遼東去混軍功,說明那邊并不難。”
朱輔道:“可是三邊才是最需要名將坐鎮的地方啊。”
“你是名將嗎?”朱胡氏反駁道。
朱輔悻悻然不敢吱聲。
朱胡氏大概也覺得自己的話太嚴厲了,且兒子馬上要出征,這么打擊他的信心也不好。
朱胡氏嘆道:“先前知節房里那丫頭,過來把會面蔡國公的事說了,其實人家秉寬也是真心實意要幫咱的,連陳氏一門他都沒有袖手旁觀,畢竟當初平江伯……也算是對他畢恭畢敬吧。”
“呵呵。”
朱輔自己沒多大本事,但聽老娘提及陳銳,他便有些不屑了。
都說是文人相輕,這武人的圈子,也差不多。
朱胡氏道:“但秉寬走之前也說了,你給派過去敬酒的兩個丫頭,倒也不錯。這樣,你把人給送過去。”
“啊?娘,您這是……”朱輔一聽,大吃一驚。
朱胡氏冷聲道:“怎么,不樂意了?”
朱輔道:“娘您息怒先,這蔡國公從來不收他人所饋贈之物,就算是讓知節去送,也都白搭,咱這么貿然去送禮,人家會收嗎?還是別了。”
“我看你就是心疼。”朱胡氏道,“你房里那位前些日子還跟我訴苦,說你已經有幾年未曾對她有過好臉色,為夫妻,卻從來都是貌合神離的,天天還想著外面的花花天地,就這樣,是做大事的料子?陛下讓你出征歷練,也算是給你機會。”
朱輔黑著臉道:“以前不也一樣?”